阿柳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忽然就不忍心拒绝了。

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你把药喝了,我带你再去找找客栈。
你没找到客栈,那哪来的药?


你烧糊涂了。

云梦泽遍地都是药材。
阿柳无奈拍拍脑袋。
好像还真是。

玄策将药碗递到她跟前,药渣的苦味扑面而来,呛得她止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


怎么了?
不行,我实在没力气了。

要不然,我们还是先走吧。


那谁刚才说,已经没事了的?
玄策狐疑地看着她。

怎么,怕苦?
她心虚地抬眼,好像被对方看穿了心思一般羞怯。
我没……真的是不太舒服。


那就更得喝药了。
阿柳身体抗拒地往后移。
玄策亦是不肯松手。
于是她干脆猛地将盖的衣服一扯,把自己裹住。
我想休息了。


你才刚醒。

至少也要喝了药才休息。

良药苦口,捏着鼻子一口就喝完了,没事的。
暗处有身影驻足,但只是远远瞧见,等阿柳慢慢钻出来,听了玄策的方法捏着鼻子将药一饮而尽。
阿柳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阿柳了。
……
海都境外——
李白熟练地抬手解开法障,走了进去。
而昭君欲跟上时,身后突然多了些人。
李白没有回头,但他早已料到会有此事,便修书给曜了。
待到昭君受了伤,敢看快要招架不住时,他才宝剑一拔,闪亮登场。
昭君: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
而另一边的阿柳和玄策,没走几步也被人给拦了去路。
他认得,这是当初同样拦过他们的元歌。
你怎么又来了?


很意外吗。

她的意思是不想再见到你。

哦。
寡淡无味的回答。
他是怎么买通你,让你帮他办事的?


谁帮他办事了。

是我自己听说,情难自禁,想来看看你。
虽说他的语气有些狐里狐气,但阿柳还是忍不住试探道:
你这么关心我?


当然。
那你现在看到了,我安然无恙,可放心了?

玄策在一旁瞧着,她哄弈星的时候,是满眼的宠溺,对于元歌,却是有些畏惧的。

我…
我还有些事,等办完了,自然会去稷下找你的。


当真?
嗯。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我不信你。

你说这四处纷乱有什么好的,不如还是乖乖跟我回稷下去吧。
那稷下又有什么好的?

你要我跟你走,总得说点好处条件什么的吧。

元歌冷冷一笑。

你这张嘴,留着讨好我不好吗。

我听你说些话,脑袋便疼。

说起来,我有好几次都是输在你所说的话上。

今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是一定要带走你的,别想着耍聪明。
玄策将她往后护住,握紧了红镰,说道:

从前的元歌倒是挺厉害的,也不知现在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