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你师父…
我知道。
你先别说了，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躲一下。
阿柳的嘴角忽而变得很高扬。
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好之物。
九霄的天，也是这样。
可嘴角虽笑着，却有热泪盈眶。
她此刻的痛苦，正像当年在九霄的时候，李白罚他跪在雨中，雪中。
可那时无论多少严酷都压不垮她的心。
什么？
师父…
她伸出手，猛地向前抓去，心忽而一空，泪随即掉落。
你告诉我为什么。
阿柳，我们先走。
阿瑶努力地拖着她，想将她从雨中拖走。
我明明什么都不奢求。
我只是想留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也好，哪怕他打我骂我。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阿瑶……
回不去了。
哽咽的话语让阿瑶没办法听清。
什么？
你放心，我一定能带你走。
她哭着低语，身体一软，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阿瑶再怎么使劲拽，也拽不起一颗已死的心。
阿柳，你干什么？
你起来。
我想要师父…
我想要爷爷……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连自己，也丢了。
我不再是阿柳了。
你说什么胡话呢。
阿瑶委屈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便干脆仰起头对着天空大喊：
云中君！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下这么大的雨，让不让人活啦！
云中君！！
喊着喊着，她也跟着哭了起来。
可就在她蹲在地上痛哭的时候，雨渐渐停了。
阿柳抬头的瞬间，只见一袭白衣飘飘然朝她走来。
她不可置信地起身，却见来人是云中君。
怎么，很失望？
……
子沐的师父，玄嵩真君，对他是极好的，所以他才会如此这般的温柔。
纵然他曾经为了留住你，犯下了你原谅不了的错误…
不是的。
我只是觉得……
他…我与他，不是同一路人。
身旁的一切都没了声音，就连阿瑶，也像是被谁施了法术，定在原地。
那你跟李白是同样的人吗？
她的眼眸垂下。
他有梦奇的窥镜在手，所以知道你身边发生的事，就连阿瑶，也是他飞书告知的，可你却如此绝望，一点生的念头都没有吗？
那又如何呢。
云中君对阿瑶疼爱有加，定然不会让她像我这般的胡闹…
你知道就好。
她在云梦泽，只跟子沐和大鱼玩，后来认识了你，便也把你看得跟她师父一样重要。
你失去的是一个爱你的子沐，她失去的，是她唯一的亲人。
况且你知道这是幻境，而她却不知。
那你带她走吧，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褚折柳。
青莲剑仙的徒弟，就是这般懦弱吗？
我没有他这个师父！
阿柳的语调忽而变得不可控制，她知道云中君是见她消沉，故意激她，可她根本不想继续思考，继续消耗着自己的力量，而最终一事无成。
2
云中君激将法用得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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