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心下暗自懊恼:
阿瑶的话不能轻信啊!
嘿嘿…

她心虚地笑了笑,瞟了一眼某白泛起欲望的双眸,小声说道:
我想出去走走。


现在?
此刻的他嗓音沙哑,眉眼间的温柔已荡然无存。
嗯…我来王都也无处傍身,你还把弈星给赶走了,明明自己去勾搭昭君,还不准我跟弈星一起…

某白手上的力度加大,让阿柳呼吸一沉,不敢继续说下去。

嗯。

我错了。
见他这态度还不错,阿柳赶紧继续说:
我的意思是,你们青丘有没有什么宝物,什么珠子之类的东西可以给我换点银子?

好不容易来了王都,总不能空手而归。


行,我明日给你。
他依旧在耐心地等着,瞧着阿柳的心绪跌宕起伏,他觉得很有趣。
那…没事我先走了?


嗯。
那你倒是放手…


还疼吗?
当然了…!

阿柳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说的都是什么…跟谁学的…?


用不用…
不用!

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某柳做贼心虚,慌慌张张推开他起身。

好啊阿柳,这才刚答应你,你就这般对我。

做戏要做全套嘛。

过来。
阿柳好不容易才挣脱,怎么可能轻易回去,于是便抹抹鼻子,大言不惭地来句:
不行,今日不宜。

我先走了,你好生休息。

话音未落,人影就先不见了。
李白无奈摇摇头,嘴角牵扯的笑意无处安放,最后只得又拿起一柄卷轴。
还是高兴得太早了,他万万没想到,第二日阿柳拿了珠宝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阿柳也同样万万没想到,她带来了银子和美男,那春风小阁居然将她拒之门外。
于是乎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捏着拳头走开了。
莫非不对?

是我想错了?


啊?
罢了,信函给你,你走吧。

说着,她拿出了自己提前修复好的信函。
玄策试探性地接过,正想说点什么,她便忽然失落地在大树底下一瘫,闭上了眼。

你…没事吧。
集英令我是拿不到了。

若最后是你赢了,你会无条件地给我吗?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感到可笑。

会。
啊?

她就当他在安慰自己,睁眼瞧了他一眼。
少年炙热的瞳孔底写满了真诚,是当年弈星都不曾有过的真诚。

我说,会。
为什么?


这个机会是你给的,就算真的是我赢了,那也算你的。

只可惜,我打不过李白。
呵呵~

瞧你说得那么认真,最后居然来一句打不过李白,还不如不说呢。


我说的是真的。

没有骗你。
算了,不逗你了,你走吧。

我休息会儿。

微风轻抚之下,落叶悠悠然飘落。
恍然掠过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她的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