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奕星站在原地，清风吹得他衣衫和发丝如破碎般地飞扬。

　　李白将她丢到浴桶中去，顿时水花四溅，打湿了地板，衣裙翻飞，花瓣在水面扑腾，她猛然睁眼，清醒了许多。

　　但看到李白那目中无人的神态时，她将视线拉下，往后靠了靠。

　　他上前，帮她捋了捋沾了水的发丝，在她耳旁说道：

　　等到少年的脚步移至门前，欲要踏出之时，她又慌忙开口：

　　他没有回头，只是带上门出去。

　　回眸，奕星还站在原地，快要被风动摇，却没有挪动半分。

　　李白来到他跟前，低头看他。

　　他低垂的眸中没有半分悦色，嗓音也低沉地吓人，小少年往后退了一步，眼神慌乱，好像很害怕。

　　李白逼近，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到柱子上去，他冰凉的双手胡乱的掰着，却丝毫不能动摇这只有力的手臂。

　　见那抹红已从他脖颈间蔓延至下巴，脸颊，偶有青筋绽起，李白才松开手，狠狠瞪他一眼。

　　小少年腿一软，眼前漆黑，不由得滑下，捂着心口咳嗽了起来。

　　……

　　夜里，小少年差点就喘不上那口气，他指尖紧紧攥着阿柳姐姐送的发带，眼中猩红。

　　可第二日，他还是跟着阿柳溜了出去。

　　十里长街，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她紧紧牵着小少年的手，穿梭在喧嚣的街市。

　　她终于笑了，把灯火阑珊装进眼眸，看着勾栏里的杂耍，四处晃动的糖葫芦，挑着扁担走在路上的人，还有摆摊算命的先生，她的嘴角恍然勾起。

　　小少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又忍不住挪回目光盯着她璀璨的笑容。

　　她循着河流而去，直到看见摊子，向商贩买来两个灯，才转身同他讲话。

她将红色河灯递给他，自己手中则是拿着一个白色河灯，奕星愣了愣，问道：

　　说着，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