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起,带走了你我。]
挂在黑板正中央的钟表显示:离考试结束还有大半个小时。黑板上被有力地写着“道德与法治”。时刻被某种神秘力量推移着,考场上渐渐生起微微躁动。
半开着的窗户不留意蹿进一股寒风,将田璨在桌角上的准考证被掀起一角,好在薄纸上压着块挺大的橡皮,被吹起的纸张又缓缓落下。田璨的视线从答题页上的政治大题移向窗外。也许因为心情美好,窗外的风景让田璨一阵无声感叹。
灰自交给的轻柔丝段铺天盖地舞在矮矮居民楼之上,厚重隔绝了光年之外的太阳光芒。田璨说:这样的天空是她永远不舍得用颜料调成的颜色。可这天空是动态的,被风推移着,是肉眼可见的漂移。一直被田璨目光追随的乌云躲进了不算新的白色居民楼,田璨便将目光移向另一片刚刚闯进她视线的云朵。又开始觉得,这天气很像同学买过的流沙香水,总觉得有星星点的微小亮光闪在飘动的灰白之间。这场景,好像之前见过——
——
田璨卧槽!
田璨诶诶诶,你看那边的天
田璨太好看了吧
没有班主任跟着,放学的队伍自然是散漫,但为了防止班主任“丧心病狂”地趴在三楼窗户上看着,队伍依然勉强保持着两人并排。
蒋寒这什嘛,你的审美大概有什么问题
蒋寒只是草草瞥了一眼
田璨啧,我有灵感了,我今天晚上回去就要写文
蒋寒真哒?
初四的蒋寒,心里只有游戏和小说。
蒋寒那你写完了要给我看
田璨好好好,你不嫌弃就好
蒋寒我怎么会嫌弃自己女儿呢
这话当时说得极为自然
——
第二天去时,田璨是满怀欣喜的 ,打算第一时间就把本子递给她的好同桌。
但是去时,发现另一个人在搬蒋寒的椅子。
鼓起勇气:
田璨那个,同学,你怎么在这儿啊
不是本班的同学,也不是她原来的同桌。田璨有转头看了看四周埋头肝作业的学生,虽说只留了个后脑勺,但田璨还是能认出,这的确是二班的学生。
田柾国我刚转来的,老师让我坐这儿
说话间,蒋寒也进了教室
无奈看了一眼田璨,搬下了田璨身后的椅子,道
蒋寒昨天班主任让换位了,他是新转来的
田璨显得有些不解,但更多是气愤
小声说到
田璨那后面不是还有位置嘛,为什么让你走?
蒋寒只是耸耸肩道
蒋寒可能因为……你命不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