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她旁边用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头发,轻轻地嗅着。
情人之间,这是亲昵的动作,爱人之间,这叫情趣,而在一对仇人之间,只让她觉得恶心。她稍稍偏移,脖颈却被狠狠的锁住,摁在了床上。
他向来就是这样,用着最缠绵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一直以来都让她胆战心惊。

乖,否则下一次可不是这么简单了

你怎么能违背我呢?
终于,手上的力道一松,贵妃轻咳了起来,他从来都是把握的这么准确,会让一个人难受,但却不知死,所以他并不将之视为伤害。

等等
月玖本来静静的看着她咳嗽,不知为什么捏住了她的下巴。怎 么 回 事?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以为他是在说自己脖子上的红痕


他手上加了力道,我是在说你脖子上的勒痕,难道是你没事儿自己勒出来的吗?
月玖语气中带上了恼怒,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一样,既恶心又生气。
她是被他画在领地中的东西,就算是真的要死,也必须死在他手上。别人怎么可以碰她一下?
他刷的一下收回了手,一脸阴沉
你自己派的人还要来问我吗?

贵妃就算知道不是他做的,也要装作认为就是他做的。所以只是一脸倦怠的看着他,仿佛失落到了极致。就像是被心爱的人背叛一般的神情,是月玖从没有见过的样子。

行了,别装了

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子,到底是我的人,怎么能受这种气?
他笑着,却是面带薄怒,已是风雨欲来之势。

这么久不见了,倒也不想我。
那轻薄的衣衫掩不住贵妃的冰肌玉骨,几分病态只显得她更为动人,镜湖水如月,耶溪女似雪。新妆荡新波,光景两奇绝。
那些莺莺燕燕的,不够你消受,我这蒲柳之姿可尚能入眼吗?


你倒是与从前不同了,从前不都是不愿意的吗?
其实二人之间说是实质性的,真的没有发生过。至于月玖让萧泽认为都发生过起初只是逗弄罢了
我又不是你养着的,又当了着虚名

就是真的做了,又能如何呢?

也就不担着虚名了


怎么他最近又折腾你了?

真是个不听话的

怎么你当年就选择他带你走?

我倒是不明白了
后来他就算是再怎么样?你不还是选择他吗?


我选的,我有什么选可不选的,对我来说很重要吗?不过是刚好就那一个,所以就他了。
恐怕打死萧泽也想不到他继位的原因是这样的,不是因为他适合,也不是因为他的天资,就仅仅是因为在眼前的就一个。
你选的从来都是随心所欲,我只跟着你选就是了

我哪有自己什么真的想法呢?不都是你灌输给我的吗?


怎么?这是怨着我
我哪有怨着您的胆子

就算再不好,好歹我还活着,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