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远之。
他似乎也有些惊讶。
里面竟然有这么多人,不过想了想也算正常。
他径直的走到床前的,顺便拿了个枕头为贵妃枕着。
让她靠的更舒服一些。
这才开始说话。

苏丞相,苏大人 ,顾将军,别来无恙。
不必紧张。


你怎么也会来?

看到他的眼神就明白了。

以及他进到这里有多么的熟练。

稍稍有一些黯然。

在我没有看到的时候,你到底经历了多少呢?

他和你又发生了什么呢?

淡淡的点了点头。

微微示意。

我已经打听好了,那些要的地方,只差最后一位,必须得娘娘亲自去求。

有些着急的说,什么东西不能我去吗?

不知什么要紧的东西。

贵妃如今重病,我可代替她去。
是清河吧。

就是当代的那位国师


点了点头。

这个人极为难搞,而且常年不出,见到他的机会也稀少,而且他虽有药,却有一个古怪的规矩,必须让求药之人亲自前去求药,才能把药给予对方,否则是绝对拿不到的,而能找到他的人也稀少。所以说他那里的药想必还是充足的。

那位药材想必也只有他那里还有足够娘娘的分量。
我知道。

若不是这一次,我本也准备要去的。

只不过这次事发突然吧。

过几日,我稍稍休养。

那个时候便前去求药就是了。


其他几类药材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缺这一样。
近日里又清减了不少。

我病了一场,倒像是你跟着我一起病了一样。

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我从前便说过。

只要是为了你,做什么事都无妨。

轻轻的咳了一声。
这是远之

身体仍然有些虚弱。

这是我兄长,父亲。

这个是玉枫

这么多年了。

原来我。

其实我想要的从来也就没有得到过。

叹了一口气。


抓住了她的手 ,我说了,我只要你开心。

我当年就说过,要一直照顾你。可惜当年我失言了,可能我会因为没有参与你的那段时光感到遗憾,但我更想你过得好。

我不会在意这些。

只要你能好些,这些都是不打紧的事情。只要你最近安心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其他的,改日再说吧。

给她盖了盖被子。

只要安心养病,就是。

至于其他的,放心。
我还以为。

也许是我连累了。


都是你亲近的人,有什么可连累的?

尽管安心养育,其他的,都在呢。

只要身体好起来,想要的总能达到的。
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那块被填满了。

可能就包围在幸福之中吧。

哪怕是深受病痛折磨 ,能得此深情,也是值得的。

想着想着妍堂一声清泪划过。

想着想着,一行清泪划过脸颊。

顾玉枫和苏瑜一人拿了一个手帕,为她轻轻的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