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圆佑环抱住的花昔颜呆呆的愣住了,她双手放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此刻她听到的只有强烈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全圆佑的。
全圆佑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样有些不合礼数,况且花昔颜才刚醒,伤口还没有愈合,他慢慢松开双臂,在花昔颜面前坐下。
四目相对,却沉默无言。
“阿颜,对不起,”良久,花昔颜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他的道歉,全圆佑眼里的情绪不易察觉,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都怪我,圣上将你的安危托付于我,我却…”
花昔颜的目光落在全圆佑那双攥紧的手上,手腕处的青筋微微凸起,他是真的很自责,亲眼看到花昔颜受伤,触目惊心。
“圆佑哥哥你不必道歉,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花昔颜笑的很温暖,如此明媚,仿佛是落跑到人间的太阳。
不大的房间内只有这两人,却沉淀出所有的美好。不过,这一切都在姝钰踏进来的一瞬间被打破…
“听闻公主受伤,我便前来探望一番。”姝钰的步子不紧不慢,脸上也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是没有半分关心。
花昔颜看到姝钰的瞬间,便收敛了笑容,姝钰注意到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奇怪事儿,她们两个打心底的不喜欢彼此。姝钰在全圆佑身边坐下,她的手挽住了全圆佑的胳膊,语气也软下来许多,摆出可怜巴巴的样子道:“圆佑哥哥,你可有受伤?我一听说被人行刺,就…”
“郡主,你叫我景川就好。”全圆佑抽回手臂,还瞄了花昔颜一眼,继而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郡主,方才刺客突袭,随从找了一圈也不曾见你,倒是惹得他们担心了。”
这个人称用的非常好,是他们,不是我们。
姝钰眼底闪过一次惊慌,但她还是挺直身子笑着回答:“我碰巧去集市转了一圈罢了…景川将军,我和公主有些女儿家的话要说,你看…”
全圆佑对上花昔颜得目光,似乎是在询问,看见女孩子点点头,全圆佑站起身:“我就在房外。”
听到木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姝钰变了脸,扑满胭脂的脸突然变得凌厉:“公主殿下能活下来确实是命大福多啊,毕竟都被刺种胸口了。”
“你什么意思?”花昔颜看着她那副嘴脸,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难不成那些刺客是你…”
“公主殿下怎可如此愚笨,就算我不喜欢你,也犯不着如此毒辣,”姝钰冷哼一声,她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不屑的瞥了花昔颜一眼,“不过,我倒是真的不希望你在圆佑哥哥眼前晃悠了。”
花昔颜对她的话半信半疑,沉默了好一会儿,姝钰也是没什么话说了,便站起来准备离开。
“花昔颜,圆佑哥哥注定要和我在一起的。”
姝钰一路思索着回到自己房间,房门紧闭,她从腰间拿出了刚刚在一个刺客身上掉落的木牌子,“王”字被刻在上面,她抿了抿嘴,如果真是王氏做的…
那幕后主使…
皇宫中,杯子摔裂的声音散开来,陶片摔的满地都是,皇后一只手撑着额头,一只手想抚平皱起的眉。
而面前跪着的人冷汗直流,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居然会失败?你怎么和我承诺的?”皇后红唇翕合着,“你们居然连一个女子都杀不掉?”
他想说什么,却觉得解释都是无用功,毕竟皇后从来不听,她只要结果。
“你下去吧,念你曾经有功,我不杀你。”
皇后把玩着手中的小陶瓷鸟,嘴角勾起捉摸不透得弧度。
哼,花昔颜,我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