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破,太和古镇的宁静被一层淡淡的雾霭轻轻包裹,宛如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卷。古镇的青石板路在晨光中闪烁着微光,每一砖一瓦都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然而,这份宁静被一群百姓的喧哗声打破,他们围聚在一处,指指点点,惊恐与好奇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如同晨曦中的乌云,预示着不寻常的一天。
尸体静静地躺在古镇的巷口,周围散落着几片零星的血迹,与青石板路的古朴形成鲜明对比。几个捕头在尸体旁忙碌,试图从现场的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然而,他们似乎一无所获,只留下一片混乱与不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晨风中的花香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大理寺少卿再此,诸位避让!”一声高喊,如破晓之钟,划破了古镇的宁静,也惊散了周围的乌云。
一群身着大理寺官服的捕快,如疾风骤雨般冲进人群,为首的是一个面容硬朗、头戴幞头官帽、身穿锦绣官服的年轻后生,他正是大理寺少卿严义,一位在大理寺中以公正与智慧著称的青年才俊。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他的身上,如同正义的光芒,照亮了古镇的每一个角落。
在他身后,紧跟着一位同样身着官服、头戴官帽的女子,她便是大理寺左少卿石雨燕,一位以敏锐洞察力与果断行事著称的女官。晨光中的她,如同一朵绽放的莲花,既温柔又坚定。
“少卿大人!”各个捕头见状,立刻俯身作揖,恭敬中带着期待。古镇的百姓们也纷纷后退,为大理寺的官员让出一条道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重与敬畏。
严少卿半蹲下来,目光如炬,仔细观察着尸体。他轻轻翻弄了几下,眉头紧皱,似乎发现了什么。晨光中的影子拉长,与他的身影交织,如同正义与黑暗的较量。随即,他缓缓站起,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晨钟暮鼓,回荡在古镇的每一个角落。
“果然,又是他干的!”严少卿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古镇的晨光也似乎为之一滞。
“大人,”赵捕头小心翼翼地走来,试图提出自己的看法,“反正孙良平日也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不如这事儿就算了吧。”
“不可!”严少卿的声音如同铁锤般沉重,回荡在清晨的古镇。“他毕竟是个危险分子,老百姓人心惶惶,不能再让他胡闹下去!”
“没错,让他再这样逍遥法外,我们大理寺的威望何在?”石雨燕附和道,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正义的坚定信念。晨光中的她,如同一道彩虹,跨越了黑暗与光明的界限。
“把尸体带走!”严少卿一声令下,几位捕头迅速行动,将尸体移走,现场再次恢复了秩序。晨光中的古镇,仿佛又回到了往日的宁静,但空气中却多了一份坚定与正义的气息。
“严兄,现场除了死者的刀口,也没留下任何证物,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石雨燕疑惑不解,她的眼睛紧紧盯着严义,渴望得到答案。晨光中的她,如同一位求知若渴的学者,对真相充满了渴望。
“虽然他的手法很隐蔽,但如此隐蔽的手法,也只有他能做到!”严义的解释中带着几分自信,他的手指向远处的残臂,“也只有他的剑才能有如此强劲的力道!”
“既然他这么厉害,他为什么不模仿其他人的手法?他就不怕被我们看出是同一人所为?”石雨燕的疑问中带着一丝不解。晨光中的她,如同一位智者,对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好奇与探索。
“他从来就不是怕人发现,”严少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深意,“他就是希望被人发现。”
“希望……被人发现?”石雨燕的疑惑更深了,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不解与好奇。晨光中的她,如同一颗闪烁的星辰,对未知充满了渴望。
“他希望那些罪犯,永远恐惧他!”严少卿的话语如同晨钟暮鼓,敲击着每个人的心灵,“但是我要让他知道,真正值得让人恐惧和敬畏的,永远是大唐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