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时间过得太快。薛洋都快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守一城八年的人了。
最近他正在专心准备高考,想不负薛父薛母的期望,考上一所好学校。无论如何艰辛,这不止是为了他自己。
——深夜
薛洋伸了个懒腰,眼睛有些懒散的看着这一桌子的试卷和笔记
当真是累了,明天就是人人期待又紧张的日子了。明天和后天就决定了他们以后的人生。
薛洋也不是神,不是什么都会,但学的很快,理解力都比别人强很多。
这次考试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也算很好了。毕竟之前的知识他都没听过学过。
他看了看手腕上白色的学生表,凌晨两点四十多分,睡几个小时差不多了。
倒头就睡……。
约莫七点,他醒了。
包中有准考证,四只黑色碳素笔,几包糖,还有一些资料和比较重点的书。
他懒得吃早餐,迷迷糊糊的往嘴里塞了几颗糖就走了。
心中把复习到各科内容笔记都过个遍。今天有许多高考学生免费车。
但他是薛父送的。
“阿洋啊,不要紧张,这次高考我和你妈都看好你,考不上你中意的学校我就算拿钱砸也要让你进去。阿洋,想要什么记得跟我说啊。”
薛父语重心长的说。
薛洋和他们在一起得特别熟了,立即笑道:
“我能要什么?你别乱花钱在我身上了,你只要别没收我糖就行。对了,我手机放床头那柜子了,高考不准带。”
薛父点头。
二人聊得顺心,薛父薛母也感叹孩子懂事了,长大了。
考场很大,约莫可以容下几千人。
但考生都在门口,挤得让人心烦意乱。
人人脸上凝重非常,毕竟这次考试如此重要。
——考试期间
薛洋转了转手中的笔,提笔写下答案。
题目并不难,也不陌生,他也记得他见过这些类似的题的。
老师说过,考试不写名字就算零分。
薛洋写完了卷子,马上交卷了,他正想豪迈的写下名字时。天昏地暗,来到了一条繁华的大街。
周边大楼里咿呀呢喃细语,轻轻笑声令人心醉
薛洋根本没注意到这些,他只知道!
他!!!!
名字没写!!!!!!
零分将至,薛洋心里奔赴一万匹mmp
“卧槽他妈的!!!!!!!!老子名字没写啊喂”
薛洋脑袋里乱呼呼的
三个月疯狂冲刺与复习,即将毁于一旦。他复习到得了慢性胃炎和严重失眠啊,就为了今天
可是!现在他要考零分了!!
薛洋气鼓鼓的乱走一通,不知道撞到了谁。
他吼了一声:“你他妈有病啊,碰瓷都不看人是吧?!”
那人温柔一笑:“不好意思啊”
等那人看见薛洋的面貌时,惊恐的道:“薛……薛洋!”
他道:“没见过高考学生?!”
随后一怔,向他那里看去,下意识脱口而出:“晓星尘!?”
晓星尘握着手中的霜华,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不是死了吗?”
薛洋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薛洋……你到底,到底想干什么?”
薛洋刚要回答,就摸到了衣服包里的手机
“我靠!”
晓星尘双眼早就不再盲目,看见他拿东西就十分警惕
薛洋拨了电话
“妈!我的名字没写!”薛洋道
电话中传来声音:“啊?”
愣了半久,那头道:“没事阿洋,你父亲跟校长班主任联系了,你在哪呢?妈给你做了糖醋排骨,给你庆祝呢”
这下该薛洋愣了
“妈,我……我在同学家,我过几个月回去,妈你不要担心,我和同学吃散伙饭呢,准备过几天去旅游”
那人有些失望,道:“好吧,我家阿洋长大了,妈妈也不能限制你去哪了,记得注意安全,小心一些,有事跟你爸说,要常常打电话给妈妈啊”
薛洋心头一酸,连忙应下
“薛洋,你还要搞什么把戏?”晓星尘霜华仍旧指着薛洋心口
这好像是薛洋。又好像不是。
薛洋怎么会穿这种衣服?
“晓道长,这句话应该我来问才对吧?”薛洋笑道。
“你刚刚拿的暗器是何物?为何会发出如此像人的声音”
薛洋眼睛一亮,介绍现代东西他可是一个好手
“嘿,晓道长,这是现代新款iPhone 11,又名手机,功能俱全,拍照清晰不带卡,聚焦让你惊艳不止。看他外面的这层壳,这叫手机壳,魔道祖师里帅气的薛洋的。这部手机不贵且好用,五千元噢”
晓星尘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薛洋,不管你想玩什么把戏,你现在不能一个人独自出去,为了防止你谋害别人,你必须跟我在一起”
他指了指
薛洋发出呐喊:“我转个圈要三百八十度OK?你特么这才几十厘米。请我面前的这位先生正视一下你的行为好吗?谢谢,宁这样非法拘禁是违反法律的啊喂。九年义务教育你白学……不好意思忘了,你不知道九年……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