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黎微就起来跑到黎簇的帐篷里,黎簇还没醒,她就在他床边坐着,直直地盯着他看,也不叫他。
黎簇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就看到自己床边坐着一个人影。他眨了眨眼睛,瞬间清醒过来。

啊,你干嘛?
没干嘛呀,就是来看看你。我都好几个月没看到你了。

咚咚咚,我也又来看你了哈!!!

你身边不是有一个人吗?看他和看我有区别吗?
那能一样吗?都不是一个人。

黎簇嘴角抽了抽,长得一模一样,看谁的脸不是看。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
好了,既然醒了就起床吧,我待会儿带你去逛逛。

一模一样又如何,内里总归不是同一个人啊,并非是“女人心,海底针”
黎微说完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你怎么还不走?
黎簇皱着眉头看着她。
等你呀!


我要穿衣服了,你先出去。
啧,你里面又不是没穿。再说了从小一起长大,你哪里我没看过。

说着黎微就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黎簇也收拾好出来了。

你别忘了,我们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光着屁股追在我身后的小屁孩儿。

黎微说着扬起笑脸,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黎簇也非常配合的低下了头,就像以前一样。
随后他们就一起去早饭,然后黎微就带着黎簇去骑马逛草原了。
阿诗勒隼本想跟着他们一起去,又想到黎微和黎簇刚刚团聚,还是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就没去。
另一边,在黎微和黎簇走后不久穆金和弥弥古丽就回来了。
弥弥古丽走到李长歌面前,拿出一个荷包问她。

长歌,你看这个荷包。

这不是我送你的荷包吗?

不是的,你送我的在这里。是新的,这个有点旧了。可是它和你送我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这个是哪里来的?

昨日你们走了以后,我和穆金去逛的时候我不小心把荷包弄丢了。然后我在一个卖布的小娘子手上看到了这个荷包。我只为是我的,就从她手上抢了过来。

后来穆金帮我把荷包找了回来,我才知道我错怪那个小娘子了。可是我回去找她,她已经不见了。

乐嫣,一定是乐嫣,她怎么会在云州,还在卖布?
李长歌说着,抓起桌上的荷包就向外跑去。

长歌,你去哪儿?

云州。
李长歌急急忙忙丢下一句就跑走了,只留下弥弥古丽坐在那儿自责不已。
阿隼,长歌呢?怎么没看到她?

黎微和黎簇一回来就没看到长歌,于是黎微就跑去问阿诗勒隼。

长歌?今日我也没见过她。

怎么了?
没事,就是没看到她,所以来问问你。


别担心,她不会出事的。
黎微点点头,然后想到了什么,就跑出去了。
阿诗勒隼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这急躁的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掉。
黎微跑到外面去找到了正在放羊的弥弥古丽。
弥弥,你知道长歌去哪儿了吗?


长歌去云州了。
她去云州干嘛?

黎微问了,弥弥古丽就把她错怪人偷她荷包的事告诉了黎微。
黎微皱了皱眉头,也想到了乐嫣,那个像小兔子一样纯洁无辜的女孩儿。
随即她也转身跑到马棚牵了一匹马向云州而去。
只留下过来看她搞什么的黎簇和阿诗勒隼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