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砸过去的另一只手也被墨竹渊钳制,现在自己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而此时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墨竹渊手上的温度有些灼热……
“你!居然对本王下药!”墨竹渊艰难的开口,自己体内正被一团火烧,灼热难耐。
“我…”花小九一脸懵逼的状态
自己撒出去的不是迷药吗?怎么会搞错…明明迷药在上,春药在下的,自己拿的是……
花小九心想糟糕,自己换衣服了,顺序好像也搞错了。
“墨竹渊,你听我说!你别动手!我怀里有解药!你让我拿给你!”花小九极力的解释。
只要迷晕了就好了吧,自己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失了身
本来买春药也只是为了,如果王爷真有什么隐疾,可以少取些许助力而已……
“花小九!”墨竹渊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说着,起身将花小九抱坐在书桌上
“流氓!”花小九惊呼出声
此时自己坐在书桌上,双手被墨竹渊一只手就禁锢在了身后,双腿又被墨竹渊抵死
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哪里是病秧子,明明壮的像头牛!
“啊!色狼!”
墨竹渊一只手粗鲁的扯开花小九的上衣
“闭嘴!”
“唔……”花小九瞳孔放大,自己的初吻!就这样屈辱般的被夺走了!
“唔!唔!”花小九感受到他的手还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摸索,心里骂了千遍万遍流氓到最后只有唔唔声。
而墨竹渊双眸微闭正在经历生理和理性的折磨,
不喜欢太吵才堵住了她的嘴,而花小九毫无危机感的扭动身体,不知道越是这样,越让自己控制不住吗!
“嘶——”墨竹渊吃痛,眉头紧锁,双眸睁开,
看到花小九此时面色桃红,衣衫凌乱,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唇瓣被亲吻后更是娇嫩欲滴的样子,墨竹渊体内的欲火更是控制不住。
“流氓!”花小九趁墨竹渊恍然之间,立马挣脱双腿,膝盖猛地抬高。
“呃——”虽然墨竹渊反应过来加以防护,谁知道花小九下死手,挡了一半下来还这么痛
墨竹渊松开花小九,护着吃痛的弯下身,护着受伤的地方。
而花小九此时抓住机会立马跑出房门,趁着天黑,边跑边整理好衣物,赶紧回到零湘苑。
书房内,墨竹渊忍着疼痛直起身,痛的眉头紧锁。看着手里抓着从花小九衣衫内摸索出来的迷药。扯出一丝无奈的笑“看来没用上,就逃脱成功了。”
花小九一路小跑回了零湘苑,双手死死的捂着胸口,刚才发生的一切跟做梦一样,回想起来既愤怒又羞耻。
‘死墨竹渊,跟你没完!’花小九心里暗骂,愤恨的回到主屋
“啊切!——”墨竹渊打了一个喷嚏
“王爷!”阿历突然出现
“何事?”墨竹渊双眸紧闭
“王爷,您都打喷嚏了,莫不是受凉了?”阿历好心的询问
“要不您先从池子里出来吧!别冻坏了身子!”
墨竹渊睁开眼,看着阿历,漆黑的夜里漆黑的眸,反映出眼眸里的一丝光线都能感觉到怒气。
“那王爷您接着泡!属下告退!”阿历打了一个寒颤,还是走为上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