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他真诚的目光,徐有容笑了笑,把婚书收起来:“当然。”
他们在奈何桥上聊了很久,才知道,陈长生是来神都改命的,而且他必须拿到大朝试的第一名。
不容易啊。
徐有容叹了口气:“大朝试人才云集,但是自助者,天助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嗯。”陈长生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诶,对了。”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询问道:“有容,北新桥是什么地方呀?”
他还记得他和朱砂的承诺,要想办法救她的。1
对哦对哦,哎呀呀我都忘记这茬了
圣后说,除非水淹了北新桥,才能放她出来,可是北新桥是什么地方?
“北新桥?”徐有容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成神都的北新桥,是一口井。”
“原来不是桥,我说我怎么找不到?”陈长生笑了笑:“有容,我还有事,我先走啦,麻烦你告诉宋姑娘,朱砂的事不用急,我会想办法的。”1
哈哈哈这也算变相“求”帮助了,虽然他可能没想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跑走了,像是有什么事赶着去做。
徐有容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发愣,这和宋辞霜有什么关系?
等等?北新桥?那不是圣后关押玄霜巨龙的地方吗?
哦,对了。
徐有容明白了。1
这鸟儿脑瓜子就是好使,羡慕
她在街上带了一些莲花酥,才回了精舍。
……
……
……
回到精舍的时候,秋山君也到了,莫雨也离开了。
宋辞霜冷着个脸,一副像是被骂的样子。
“秋山师兄。”徐有容敲了敲门,迈步进来:“不是小辞的错,你就别训她了。”
秋山君:?我什么时候骂她了?1
哈哈哈,秋山无辜躺枪
秋山君一脸茫然,随后了解到意思,又温和的笑了笑:“有容师妹,我可舍不得骂我们家的小朱雀呢,是她自己闷闷不乐,跟我可没有关系。”
呕吼,怪错人了。
徐有容点了点头,也笑了:“原来是我会错意了,那让我猜猜,小辞怎么不高兴?”1
冤枉了别人那不要紧,朱雀不开心那才是大事
“没有。”宋辞霜扯了扯嘴角,表示自己没有不开心。
——只不过是容易和莫雨杠起来,然后自己现在又打不过她,生闷气罢了。
“好啦,不许不高兴了。”徐有容拎起两包莲花酥放到床旁的案几上:“有什么是一包莲花酥解决不了的呢?如果有,那就两包。”
“唔,好吧。”宋辞霜口嫌体正直的把手伸了过去。
一个吃货,怎么能和吃的过不去?
“嗯哼。”秋山君笑了笑:“小辞,你好好养伤,过两日青藤宴的时候,你寒食师兄和七间师姐也就来神都了,他们还帮你带了礼物。”
“礼物?”宋辞霜兴致颇高的挑挑眉:“什么礼物?”1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秋山君抚了抚她的发顶:“对了,小辞,等到青藤宴过去,就是你的生辰,记得早点回宗门。”
如果是普通的生辰倒也便罢了,可这是宋辞霜的15岁生辰,按理来说,她要及笄了,宗门自然是回上心的。
更何况,她今年刚入了青云榜,又在身后手下做事,更是不能马虎了。1
“好。”宋辞霜答应的好好的,眼睛却不自觉的飘向徐有容。
她要一起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