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那个狂暴的东西杀了!那个才是大头!

啧,被发现了吗?

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这车要开了。
安有点遗憾地叹息一声,他偏过头看向列车上车厢屏幕上的倒计时。
“列车即将启动,请各位乘客坐稳扶好——”
司马鸠腮帮子紧绷,他的目光从车厢上的屏幕上的列车启动倒计时上扫过,只有一分钟了——
司马鸠飞速地拨动着自己手上的傀儡丝线。

司马抚婉!不用管那个肌肉大汉了,他就是危天用来消耗时间的!
司马鸠的目光冷厉地下了命令,抽动自己手上傀儡去杀佐伊。

去杀死那个狂暴东西!夺取他身上的东西给我!他应该要撑不住了!杀死他直接把东西抢过来!(还要放多久水啊?)
司马抚婉也意识到了情势紧急,转身就往佐伊那边扑了,结果没走两步,被佐伊所在的那个车厢里的火焰迎面一爆,被逼得司马抚婉不得不打住了脚步。
司马抚婉苦笑一声,站在一片火焰的车厢前,再也不能前进。

大人,佐伊那边战况太激烈了,我根本插不进去,我们根本没人能抵抗这个火焰,冒然进去会被烧死的。
司马鸠胸膛猛得起伏一下,他看向角落里悠闲地靠在门上的安,猛得拉紧了傀儡线一路把安拖拽了过来。
安被拖拽得很狼狈,他被脖子上的傀儡线勒得呛咳了两声,下意识地想要扯开这东西。
司马鸠勒住安的脖子把他提起来,他恶声恶气地面对面地逼问安。

你他妈是故意让他狂暴去和这个怪物战斗的!你知道我的丝无法控制住狂暴化的他,而且打起来我们根本就没办法插进去,然后从他身上拿到东西了是吗?!这就是你和他的计划对吧?你把他推向这么危险的情景,他居然会答应和你合作!(还有多久啊?快演不下去了)

我们达成了一致。
安被傀儡线勒得脖子都呼吸不过来了,他满脸涨红,生理性的眼泪都掉落了下来,却还在笑。

我们一致认为要藏东西,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真他妈欠揍,要是换作平时我直接宰了你。)
勒住安脖子的线越来越紧,几乎把安拎起脱离了地面。
安眼睛都被勒得凸出爆血丝了,他呛咳干呕几声,语气依旧平淡。

我死了,你也会死的主人,渴望之心的诅咒,不会因为人死而去除。

你杀了我,除了损失你的一个聪明的傀儡,咳咳,和浪费时间发泄你无能的愤怒,没有任何意义。
安一边笑一边咳嗽,他的脸都被勒得,因为窒息呈现一种红紫的状态了。

你会杀我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