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抚婉一踏进去,贝奥兰迪瞬间就警惕地开出光刃,司马抚婉尴尬又害怕地举起了双手,她对愕然不已的对着眼前的三个人低声下气。

各位,我叫司马抚婉,我来向你们投诚了。
佐伊脸色阴晴不定,身上的精神力蓄势待发。

你就是血巾教的?

我…………
司马抚婉把司马鸠交代要告诉他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三人。
佐伊和贝奥兰迪对视一眼——血巾教居然不止一个人!而且血祭自己手下的傀儡换取碎片。

等等!
佐伊眼神微沉,他将信将疑地拿出一个天平,然后突然发力扼住了司马抚婉的喉咙。
司马抚婉被他掐得喘不过气了,四肢乱瞪满脸涨红,声音嘶哑地求救。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来求救的!!

你说没说谎,我有我判定的标准。

好了,现在我问你答。
佐伊一只手张开扼住不停挣扎的司马抚婉,另一只手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天平,左边写着诚,右边写着谎。

第一个问题,你过来是不是那个邪教头子派你过来的。
司马抚婉呛咳着,恐惧地小声看着那个道具,她下意识地说谎了。

不,不是!!
天平偏向了谎。

第二个问题,邪教头子现在是不是很安全?
司马抚婉被掐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是!!!他现在是安全的!他被强化过后的两个傀儡保护着!!我虽然是按照他的要求过来的!但我真的不是为了害你!!我是真的过来归属于你的!!他是个疯子!我活不下去才来找你们的。

好,最后一个问题——

那我问,你现在是依旧忠于血巾教,是他计划的一环,还处他的控制下,还是真的彻底背叛了他,脱离了他的控制,归属于我们这边的阵营——
司马抚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脸上的汗水一滴一滴滑落,手掌因为过度紧张开始发麻发烫,她有种预感,如果她这个回答不是佐伊想要的,佐伊很有可能杀了她。

我来找你们是他的计划之一,但我是真心背叛——
这句话还没说完,司马抚婉心口里那根透明的线突然缴紧了她的心脏。
因为她说自己要彻底归属于安的阵营,司马鸠想杀他——司马抚婉突然意识到了这点,她咬牙闭上了眼,求生的欲望让他绝望地说出了口。

我不会背叛血天神教的。
天平摇晃了两下,最终缓缓倒向谎。
佐伊缓缓地放开了勒紧司马抚婉脖子的手,眸光奇异又嘲弄。

……看来血巾那边你也活不下去了,你背叛了他。

你只忠诚于自己。倒是可以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