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晕晕乎乎的。
丁程鑫睁开眼时,看到白白的天花板。
架子上挂着输完的液瓶,抬起手看自己的手贴着医用胶带。
旁边有一个姐姐趴在床边。
这……好像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的那个人。
心脏突然的悸动。
是你吗?
是我出现幻觉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我身边呢?
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你干什么?

陪床到凌晨的姜一染刚刚睡下,就被吵醒。
醒来就看到丁程鑫在……打自己?

你……你
秒变结巴的丁程鑫靠着床上的垫子。
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人。
还是不敢相信。
明明自己每天都会想象重逢的场面会说些什么。
可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嘴

姜一染起身,拿起柜子上的体温计对着丁程鑫说。
丁程鑫乖乖的张开嘴巴。
眼睛睁的圆圆的。
37℃

还难受吗?

姜一染弯下腰拿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
还是有点烫。

不…不难受了
丁程鑫面对姜一染的触碰有些紧张,脸红失措的。
脸怎么这么红?

发个烧变的呆头呆脑的,烧傻了?
姜一染接了杯热水,帮他泡着药。
认真的看着说明书,按着说明书拿了几个药片。
把药喝了

这杯药一凑近,一股浓厚的气味就飘出来了。
丁程鑫紧皱眉头,迟迟不接。

(这药闻着好苦)
姜一染一眼就看穿了小孩的心思。
嫌苦?

把药往前一递。
良药苦口利于病

快喝

丁程鑫只好闭着眼把药一口气喝了。
直接吞下去。
一脸生死由天的表情。
糖

姜一染手里拿着块奶糖,放在床头柜上。

你以为我是小孩吗?

小孩吃药才吃糖呢
犯起轴的丁程鑫突然较劲。
又把他当成小孩。
当年是这样,现在就算回来了也还是这样。
谁想在你面前当小孩。
不想吃就不吃。

看不透他到底想干嘛。
刚刚还嫌药苦,给了颗糖更不乐意了。
无奈的姜一染只好说了句,不想吃就不吃。
出去了,留他一人生闷气。
——
马嘉祺买了早饭回来。
丁儿,你醒啦


嗯
病恹恹的样子。
还难受吗?

马嘉祺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走向丁程鑫。

不了。
根本不是难受,是受了气。
吃饭吗?我买了早餐。

把他们都叫醒吧


好
七人把饭拎上办公桌吃。
丁哥你昨天不知道

我们被困之后,有个漂亮姐姐去接我们

可厉害了


什么漂亮姐姐

那是你的老板
什么?!

他们全部惊讶的停下了正在进食的筷子。
真的假的?

她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样子

丁程鑫淡定的扒着饭。

姜一染,我们公司的董事长

你们不知道吗?
我一直以为飞哥是…

我也是


飞哥只是我们的直属上司

你们两个怕不是傻?
笑出声的马嘉祺一句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