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魏无羡既然只是喝醉了不小心碰了一下,道完歉就算了呗,你还纠结什么?
蓝念——蓝景仪是这样没错……可是……可是,抹额那么重要,我碰了就这么算了?
魏婴——魏无羡碰一下抹额,又不是要命的事儿,不这么算了还能怎样?
魏婴——魏无羡家训中写的清清楚楚:抹额乃重要物品,意为规束自我,非父母妻儿不得触碰。可也没卡那么死不是?你与思追一起长大,和亲兄弟也没差了吧?
魏无羡话音刚落,就听蓝景仪急急反驳道。
蓝念——蓝景仪我和思追才不是亲兄弟!
魏婴——魏无羡……不用这么激动吧?
过了一会儿,蓝景仪颇为纠结地问道。
蓝念——蓝景仪魏前辈,你知道为什么一个人脑子里总是想另外一个人吗?
那种好像茫然不知所措,却又隐隐欢喜的样子,让魏无羡好像透过十几年厚重的光阴看到了自己,在莲花坞的祠堂里,她也曾趴在江厌离的腿上问出相似的问题。
——师姐,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另外一个人啊?……我说的是那种喜欢。
蓝念——蓝景仪魏前辈?
魏无羡被从回忆里惊醒,过了这数年,她才总算弄懂了当年的那种纠结便是因为她已经喜欢上了另一个人,那种让人冲动又让人胆怯的,原就是情窦初开,心悦倾慕。
魏无羡道。
魏婴——魏无羡你问我为什么,我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你。
魏婴——魏无羡不过你要是想他便该告诉他,在这里同我说,那人是不会知道的。
蓝景仪还是有些纠结,但也没能纠结多长时间,因为蓝忘机来了。
他虽然最是崇拜蓝忘机,但没思追在旁边,让他一个人面对蓝忘机他也是不太敢的,更何况是魏无羡跟蓝忘机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是站哪儿都觉得自己多余,遂匆匆告退了,待他反应过来,已经是走到了藏书阁窗子下边儿……
蓝愿——蓝思追景仪?你来啦?
明明是这几日白天想晚上想的人,真见到了却又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只祭出喂兔子的事儿当挡箭牌——
蓝念——蓝景仪是……是啊,我兔子喂好了,便来找你了。
早上蓝思追叫他一起来藏书阁的时候,他找的就是给含光君喂兔子的借口。
他不太敢看他这个一起长大了的小伙伴,然而只是进来时瞥那一眼,他就已经再次将看了十几年的俊秀面容记在了心上。
蓝愿——蓝思追你在这儿稍等我片刻,这些马上就抄完了。
除了他刚进来的时候抬了一次头,蓝思追一直埋头抄写古籍,被扯了抹额的事情似乎没给他造成任何影响。
蓝景仪忍不住想,是不是别人扯了他的抹额,他也这般不在意?难道抹额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么?
蓝思追何等细心的一个人,他的小伙伴情绪不对他总是知道的,不过是先前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闹了情绪,如今蓝景仪一直盯着他的抹额瞧,他若是再不知道,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最后一笔抄罢,将笔搁在架子上放好,他转过头来,蓝景仪却是迅速将头低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