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陛下，老臣提议可让宣德王为使去西洲求亲，这一来可打探西境几国的虚实，以保边疆安定，二来皇子前去可向西洲招式我朝和亲之诚意，这三来宣德王可代陛下前去探望一下明远娘娘。

臣参见陛下。

高相，免礼，你身体不好，先上坐。

曹岌。

依老臣之见，皇长子尚在，让宣德王前去恐怕要坏了规矩，让外邦耻笑。

太子失德，恐难令众人信服。

谨言。

这还用藏着掖着，满朝文武都知道，太子与举子案有牵连。

此事还在查证，尚无定论。

今日陛下还在东宫亲手动了家法，这是陛下动了要废太子之心啊。

忠王，你的耳目还挺灵通的。

臣惶恐。

皇兄，你先好好养着，等父皇气消了，自然会想明白，还皇兄一个公道。

五弟，你还不明白吗，父皇是何等聪明之人，我做不好太子该做的事，他必须做皇帝该做的事。

他早就对我这个儿子失望了。

不会的，皇兄，你素来仁厚勤政，是我们兄弟之中的表率啊，父皇一直最器重你了，又怎么会对你失望呢，皇兄，你也许不知道，我从小最羡慕的就是你了。

不是因为你是太子，而是因为父皇只有每次看你的眼神才更像一位父亲。

父皇想要的是一匹狼，而我只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皇兄。

你可知，比皇宫更危险的事东宫，比皇帝更难做的是太子。

陛下，婚嫁也是后宫之事，依妾身的妇人之见，那西洲的九公主，必是要嫁给我豊朝的太子，不论太子位何人坐，这东宫就在那，不如先派使臣以东宫的名义前去求亲，以防时局不稳，造成动乱。

陛下，臣以为还是……

老臣也有建议。

高相，老臣话还没有说完哪。

高相请说。

老臣提议让太子率使团前往西洲求亲，太子年轻气盛，此次督办举子案是因为误信了谗言，对臣有些误会，陛下相信臣，臣感激不尽，臣身为人父，深知爱之深责之切的道理，臣恳请陛下，让太子将功补过，若此次西境之行太子能完成和亲使命立功归朝正好堵住满朝文武悠悠众口。

太子无德，难为表率，今废其东宫之位，降为亲王，但念今西洲时局特殊故秘而不宣责令三日后起程赴西洲探望明远公主，率使者向西洲公主求亲，随后前往西境安护府，未建军功不得回朝。

陛下您是否对太子太过严厉了。

朕不是对太子严厉，朕是对以后豊朝的皇帝严厉，东宫之位现在坐不得，那以后九五至尊之位又如何坐的。

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