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已经进去很久了,还没有出来,漼时宜在外面等她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

“唉,师傅什么时候才出来啊?”
羽打了个哈欠,没办法,这阳光暖洋洋的,太适合睡觉了!正所谓春困秋乏嘛。

“你要是等急了,就进去看看呗。”
瞧瞧这故作善解人意的姿态,要是别人也许还真就要感动了。可惜,这是和他斗了将近十年的漼时宜!
羽这么一说,她要是现在进去,肯定会惹师傅生气!这么多年,她早就摸清了羽的套路。
两个人几乎是熟到看到对方撅起屁股就知道要放的是什么屁的程度。她怎么可能还上当?
于是撇了撇嘴。

“有本事你进去啊!”
这招叫做激将法,羽还是懂的,毕竟也被坑过很多次了。
于是翻了个白眼。

“我可没那个本事。”
两人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各自默契的别开视线。
清河郡主夹在他们中间都不敢说话,但是心里欢呼雀跃: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三个奇葩凑一起也是不容易,看来日后只会越来越热闹了。
……
突然,惊鸿终于从军帐中走出来了。她再不出来,漼时宜怕不是真的要冲进去了。
漼时宜冲上去给了惊鸿一个大大的拥抱。

“师傅,你终于出来啦!我好担心你哦!”
惊鸿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呀,就是喜欢瞎操心。我能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只是轻轻的一个反问句,却透露着她对自己超凡的自信和目空一切的坦然。
明明她没有强壮的侍卫,也没有高大的佣兵,只带了两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人。
她的自信到底源自于哪里呢?清河郡主百思不得其解。

“师傅,我总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既然小南辰王已经见了,那我们就赶快回去吧!”
漼时宜急着要走,可是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周生辰还没有给出最后的答案,而漼时宜和周生辰也还没相遇,即使他们已经是咫尺之遥。
周生辰和漼时宜的爱情的确是可歌可泣,惊鸿也不想棒打鸳鸯,甚至想撮合他们两个。于是就更不能走了。
“不急。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再说吧。”


“可是……”
可是我不想让你见别人,特别是臭男人。真不知道那些臭男人有什么好,特别是这个小南辰王,师傅居然不远万里来见他。难道,师傅对他……
漼时宜可太着急了,生怕惊鸿喜欢上周生辰,一想到这里,心里对这个未曾谋面的男人基本上没什么好感,甚至有点讨厌。
漼时宜恨不得现在就扛着惊鸿连夜跑回中州,但是又不好继续催促师傅走,那样显得她多不懂事啊!
但是,如果是别人催师傅走呢?
她微笑着把目光投向了清河郡主。
最好的刀,是借刀杀人。最划算的慷慨,是慷他人之慨。

“???”

(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