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你做什么去了?!”燕宿座在这处厢房堂中,左右只几人。
清和月半跪在他跟前,“门主师兄,我……”清和月回答不上来,他……他只是在途中看到了那人,在她身边呆了几天……
“此等大事,由得你胡闹,须弥你看看你的好师弟。”旁侧须弥被点名。
须弥急忙求情,“师兄教训得是,阿月以往最听话了,这次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晚到了些,明日大会,他定会不辱使命,好好赎罪的。”
“呵,我倒真希望如此。”燕宿大气未消,须弥使使手势,让清和月先出去。清和月缓缓起身,行礼步了出去。听着耳后燕宿的喋喋不休。
“这大辈分,还如此没有长进……让小辈耻笑……”
燕宿以往还藏着这些话,有了白鹤辞之后,便不顾他人颜面了,说话愈发难听。
清和月双手隐于袖下,紧紧握拳。以前啊燕宿也时常这样说他,那时候有个小姑娘追在他身后给他糖吃,宽慰他。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
“夏师姐?!”凤至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她。
夏槐序站在高台外,与旁边人说笑着什么,微微掩面。
顾斓溪经他一呼,也看到了她。“真的是师姐欸,她也来这了,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走近,夏槐序面上还挂着笑,侧身对着一个蓝袍男子,两人越来越近,她还像未看到般。
顾斓溪加快步伐,走到她身旁,凤至跟上。“师姐?!”
夏槐序目光无神,听着这喊声,才反应过来,转过身子,“斓溪?”手指向旁边摸索着,顾斓溪抬臂送上去,夏槐序搭上。“真的是斓溪啊。”
“夏师姐,你的眼睛……”凤至疑惑出声。
夏槐序放下手,笑应,“凤至也在啊,我的眼睛没多大事,下山之后不小心中了毒,解后便看不见了,不过说半月左右便可恢复,没事的。”
“没事?!你一个人在山下怎么生活啊。”顾斓溪不放心。
“忘了介绍,这是玄幽宗门下的弟子,符望舒,这一路上多亏他的照料了,他此前也是各处历练,我们便结为道友。他也来参加大会,我便想着也来,说不定能碰到你们……果然……”
顾斓溪稍稍打量左右,定下心来。那人面容清白,不像坏人。
几人对望,凤至抱拳开口,“多谢公子照顾夏师姐了。”顾斓溪跟着行礼。
符望舒摆摆手,笑道,“不打紧,我与夏姑娘有缘,说起来我父亲与夏姑娘的父亲有旧交,应该的,应该的。”
顾斓溪闭口打量,若是夏槐序看得见他如此神情,估计早就笛子招呼到他头上了。
符望舒被打量的有些尴尬,忙转换话题,问道,“你们便是槐序姑娘经常提到的两个小师弟吧?”
“对……”
“顾斓溪。”
“凤至。”
……
“清和师叔!”
“清和……”清和月从偏殿出来,峰中几个弟子守在门外,想听些明天大会的门道。见清和月从里面出来,且面色不好,几人招呼了几声,便让出道路来让他走过。
人影还未消失,他们便七嘴八舌了起来,“看这脸色估计又被门主仙翁训斥了吧?”
“这还用问……”
“害,没办法的事,天资不如人嘛……”
……
清和月走出人群外,一拳打在树上,树上鸟雀惊飞。
他怒气横生,却得不到发泄,拳骨处被重击打出血来,眉目才放下了,似乎只要身上痛了,便能忍下来。
身后有一人影走近。
他立刻回身,警觉如斯。
“别动怒嘛,不就是被人看不起嘛。”紫金华服落地,他撩撩额须。
“你是何人?”
“我啊……一个能助你直登仙顶的人,哈哈哈哈哈”
“呵,可笑,我自是可以,何须你来。”
“是吗?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他大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