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仁济了。”
一列人马到达仁济岛,仁济岛隔四州于中心,说是一座孤岛,却是一座盛城,四州之枢纽,掌握一方水利大权。现如今,无论是在地利抑或人脉,在整个江湖中的分位定是第一无疑了,而青暝哪有曾经的辉煌了。
“如何?”
“这城内宫殿辉煌,倒是像极了人间的皇宫玉殿。”凤至和顾斓溪排在队伍的中间,打量着周围。
“这仁济岛主穆仁通握着一方精要,若真自立为王倒也正常。”顾斓溪一面整理着腰间的囊袋,一面应他。
……
来至殿前。
燕宿他们比他们先到。
“师父,师伯师叔。”白鹤辞同他们行礼,身后各峰下弟子齐声道。
“来,仁通兄以及各位,这乃我门下大弟子。”燕宿向他们介绍道,转而又对白鹤辞“这是仁济岛主,这是……”假意的寒暄,听得多了,都索然无味了。
……
“师父,徒儿有事禀报……”白鹤辞屈身跪地,这处是燕宿的客房,屋内燃着香木,阁门紧闭,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知道,是那普罗散被盗了。”燕宿背对着他,闭目沉思。
“是……”
“听闻是当日谎称与你旧识的那个小子盗走的?”
“……应不是他……”
“辞儿,我说过什么你可别忘了,别让我发现你同他再有何纤绊……”
“师父……难道我就不能有一件自己想做的事,自己喜欢的事?”可能是这香雾匿了心志,他竟同燕宿这般说话。
燕宿听此,怒极反笑,回过身一把将桌上的铜饰砸过来,白鹤辞直直站着,不避让,额角似乎被砸出一个血窟窿,沿棱角流下,染红眼间。
“呵呵,真的我的好徒儿啊……”
眼间血色变成燕宿玄色长袍的赤色腰带,白鹤辞从匿象中回过神来。
燕宿立在面前,他一直是面上祥色,眼中狠色,白鹤辞从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怕他自己也跌进了那一汪黑潭。
“辞儿,我说的你可明白?”
“徒儿……知道了……”燕宿于他有恩,他不能违逆他,不能。
……
“鹤辞师兄!”凤至蹿到他面前,“你怎么面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普罗散丢了,山主责怪你了?”
“没有……他待我很好……”燕宿对他确实不错,当然如果没有目的的话,他是一个好的授道之师,但不是一个好的坐山之主。他的利欲太重,连白鹤辞也越来越看不懂了。
“那就好……”他师父燕宿如何一个人,他第一眼就看得个大抵,但能将白鹤辞教成这般不染尘世,不受他心性所沾染,倒是不易。
白鹤辞没了下言,盯着凤至的发冠,不知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