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出了我的刻意回避,直接抓住我的肩膀强迫和他对视。
我看着他不容拒绝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
将我受伤的事情三言两语讲给他听后,我便一句带过和瞎子的问题。
他听的过程中一直紧皱眉头,我结束后他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我等了好久,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便嘱咐他早点休息。
吴邪小花……
解雨臣什么?
吴邪你要小心那个李承易。
我以为他要和我说瞎子的事,所以感觉有些诧异。
吴邪他来历不清,这次很明显是在针对你。
吴邪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和我说。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出了吴邪的房间,我就看到瞎子在一旁等着我。
他跟着我走到外面的阳台,今晚的风是微醺的,很适合来一杯。
解雨臣来一杯?
他看着我额间被吹起的碎发,伸手想为我理理,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躲开。
瞎子从屋内拿出两瓶冰镇啤酒,递给了我一瓶。
我浅浅的喝着啤酒,酒不醉人,但身旁的人却比烈酒更吸引人沉沦。
也不知道是谁引诱了谁,四片唇瓣贴在一起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声音。
两具身体的温度因为摩擦而不断升高,彼此的喘息声似乎是最好的情药。
大战,一触即发……
不巧的是,我的手机铃声很突兀的响了起来。
我睁开有些朦胧的双眼,似乎是意识没有清醒过来,恍惚间,我看到瞎子落了一滴泪。
我猛的推开瞎子,大口喘着气,勉强用手合上自己的衣领,咬着牙撑着身体勉强走了几步,才接通了电话。
但接通电话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似乎被冰冻了。
解二解雨臣,不不,表哥!表哥,救我!救我啊!
我迅速的看了眼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没有说话,解二的声音突然消失,紧接着,李承易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承易解先生,你怎么独自回长沙,忘了在下呢?
他的语气十分俏皮,似乎是在像人撒娇的小猫一样。
我听了他的话整个人瞬间冷静下来,走到阳台的另一边,确定瞎子听不到后,哑声问道:
解雨臣你把他怎么了?
李承易准确的说,是他们。
我一惊,随即电话里就传来了一群苍老的声音。
是我解家的长老们。
解雨臣他们在哪儿?
李承易解先生还真是一句关心在下的话没有,只在乎这些顽固不灵的老东西。
李承易好吧,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解先生,你只有七个小时的时间找到他们,在下可是很期待和你跳一场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华尔兹哦。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看了好久,直到身后瞎子出声询问,我才回过神来。
黑瞎子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摇了摇头。
解雨臣没什么。一个朋友约我见一面。
转身我才发现,瞎子的衣服竟也被我扯开,露出了大半的肌肤,隐约还能看到他的腹肌。
登时我老脸一红,不自然的转移了视线。
黑瞎子呵。
瞎子慢条斯理的拉上自己的衣服,他的目光一直似有若无的划过我的脸,我能感觉到它即将红到一个临界点。
随便找了个理由回到了房间,锁好门后,我坐在床边回忆着刚才那通电话。
几分钟后,我拨通一个电话,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我收到一条短信。
是一个空号。
如我所料。
能在我回长沙的第二天就如此迅速的抓了解二等人,这个人的势力不容小觑。又或者,是我解家出了内鬼!
我发短信给唐叔问他解二背后的外国人查的怎么样了,没多久唐叔就打来了电话。
他说背后的外国人势力很大,查不到什么线索,但却最近不知什么原因来到了中国。
我大致有了一个猜测,解二勾结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李承易在外的势力。
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现在,他们被李承易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