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这贼又来偷羊了,竟然是俩奴隶,看样子也就十三十四的样子。
在这个世界,奴隶不是一个少数群体,好多富有人、公子哥儿、小姐、公主等等。都有奴隶侍候,他们额头上都有标记,一眼都能认出来。
和老师正要赶走这俩奴隶,突然感知中这俩奴隶还是个修炼者,一个初炼者三寸丹田一个初炼四寸丹田的水平。
和老师正要赶走这俩奴隶,突然感知中这俩奴隶还是个修炼者,一个初炼者三寸丹田一个初炼四寸丹田的水平。
他心里一动,就在这俩奴隶快要得手时,突然出现在奴隶面前,并哈声问道:“你这俩奴隶,好大胆子,敢来偷我的食物!叫你们主人出来赔我!”
那贼尴尬至极,作为修炼者能成为奴隶,这事够丢人的了,偷凡人家的野兽更是丢人的事。
虽然被和老师逮着一时尴尬,但他见逮住他的人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至少他俩没有感知到和老师的灵力波动。
“一个凡人也敢在我面前喝五邀六的,不想活了。一头野兽而已,我只是饿了,吃你的东西算是你的福气。不想死的话待在一边去!”
其中一个奴隶贼反而恼羞成怒,进而又理直气壮,反过来嘿唬和老师。
和老师气极反笑:“呵呵!做贼能做到你这个境界,算是一绝了。不过今天不说出你主人,让他来给我赔礼道歉的话,你们就别想走了。”
奴隶贼儿脸色一沉,声音威严的说道:“你找死,可怨不得别人。”
说吧纵身一拳向和老师打来。
“你会拳!那好啊!正愁没有人跟我喂招呢,就拿你来练练手吧。”
见猎心喜,和老师玩心大起,以拳对拳,与贼奴隶斗在一起。不过和老师没有催动法力,只是以体术拳法与这家伙打斗。另一个家伙在一旁观战,见他同伙不能迅速拿下和老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要上前帮忙。
“你也一起上吧!他一个人不是我的对手,把他打残了,你也逃不掉。”
俩奴隶更尴尬,身为修炼者竟然俩人不能拿下一个凡人,这个人还是不是凡人?
想归想,这个奴隶闻言也不在乎什么修炼者凡人之别了,万一真的被这个凡人拿下,更丢人。
和老师一人战俩修炼者,虽然只用拳术,但也没有尽全力,他要用这俩家伙练练手。不然他们经不住一拳,都能被和老师干趴下。
斗了半天,和老师终于感到得心应手了,基本上做到了意到拳到指哪儿打哪儿。不由得心里高兴,哈哈一声兴奋的长啸,左右开弓,呼呼两拳,将俩贼奴隶打倒在地。
“你俩服不服?”
“不服,不服!”
俩家伙那肯服气一个凡人,传出去就不要在修炼者圈里混啦又是两拳,俩家伙又飞出老远,好在他们都是修炼者,不至于摔残。
眼看打不过,俩贼奴隶对看一眼,磨头就向外逃窜。也不见和老师身躯动作,一阵清风吹过,就挡在了俩家伙前面。
俩贼奴隶一声惊叫,转头再跑。
和老师气极,又是一人一拳,将他俩打倒,这次力量大了点,俩家伙一时间没有跑起来。
“说,你俩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我圈养的野兽?说实话,不然可有苦头吃的!”
“我说,我说!”
“不能说,不能说!不然……”
俩家伙一个要说,一个不让说,相持不下。
和老师不耐烦的向他们挥了挥拳头,俩贼顿时气馁,老实交代起自己的身份。
这俩家伙岁数也不大,比和老师现在的身躯年龄还小,虽然和老师的思想深处经历都退休的年龄了,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身躯年龄是无法改变的。
俩奴隶本来一个是猎人的后代叫狮山,一个是农人的后代叫耕牛。都是被一个修炼师前辈,发现具有修炼灵力的体质,而且还都是罕见单属性体质。狮山是土属性,耕牛是木属性,被他收为徒弟,但带到他的住处就翻脸了,直接给他俩刻上奴隶标记,成他的奴隶。他要完全控制俩潜力无穷的徒弟,应该是奴隶!
这个修炼师,不过是个无门无派也没有家族的散修,这俩贼奴隶只是他们为了弄俩不花钱的苦力罢了。
修仙界有一种说法,夺舍!天知道哪天这个修炼师,不是把他俩当做备用棋子培养!
修仙界里的有些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狮山耕牛俩人终于知道,他们的体质是罕见的,奈何背后没有靠山,只有被人利用的结果。被人夺舍几乎是他们这类人的宿命,只要被发现,都会被重点培养,但后期绝大多数都是性情大变,与之前判若两人。这样的情况应该是被夺舍了,成了另外一个人,虽然身躯还是那个身躯,但核心思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所以耕牛一直大叫“不能说”。
这次他俩获得自由,因为他们的那个便宜师父在沙漠中与人争夺宝物。为了争夺一件据说是能让修炼者实力大增的神级乾坤袋,意外受了重伤,死在了沙漠里。
当时他俩也跟着呢,在争夺宝物的人打斗时,他俩远远的躲开了。回想起当时厮杀的那个叫凶狠,刀刀见血,拳拳到肉,几十个人几乎个个带伤。最后被一个在暗中旁观多时的人,抢到那个神级乾坤袋。但却被他俩受了重伤的便宜师父,祭出流星锤伤到了那人,虽然没有拦住他,估计也伤的不轻。而他俩的便宜师父,也因此带动伤势死去。
一见师父受伤死去,亏得他俩机灵的及时躲进沙子下面,逃过死劫。等人都走了,他俩才敢出来,能来这里争夺宝物的都是初级修炼者五寸气态丹田以上的或者是修炼师。这俩家伙露面就是个死,再好的体质也是没用。
从沙漠里一路出来,本来猎杀些野兽对他俩来说不算什么,但碰巧看到和老师的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