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从来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那些打着正义的名号坐着禽兽不如事儿的天道,他们从来不归咎自己的错误,只会说那些都是魔族的错,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正义。
可怕的从来都是人心,你做了好事他们过不了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但是你若是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坏事,他们可以清清楚楚的记你一辈子,你说可不可笑。
真理与艺术的交织,破开人与神的隔阂。
丁程鑫好似疯了。
“你们这些人可真可笑,我是将军那会儿天天献殷勤,整得这儿那儿的很热闹,现在全都原形毕露了吧!”
“你这个魔物,你不配活着。”
“成王败寇,胜者才有资格定义生死。”
“朱雀仙君收了你这个徒弟,可真是不幸。”
“你给我闭嘴!”
丁程鑫掐住了那人的脖子,用力的可以掐死他了,天帝看着马嘉祺又看了看丁程鑫,以他现在的灵力是无法与丁程鑫抗衡,现在只有马嘉祺可以帮他们了,但是他知道马嘉祺向来不理事儿。马嘉祺此时也是被丁程鑫控制住的无法动弹,他好似一个局外人观看着这一切,他早明白这些天人会作茧自缚。
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朱雀仙君并不想帮他们。
“阿程,松手!”
“师尊!”
“收手吧。”
丁程鑫慢慢的放下那人,不管怎样丁程鑫依旧是那个听马嘉祺话的小狐狸,天帝高兴极了,他本以为马嘉祺是站在他这儿的人,立马示意那些人擒住丁程鑫,却被马嘉祺突然化身的雀鸟给怔住了。
“天帝,我欠你的现在已经还清,放我和阿程走,一切都好。”
马嘉祺与丁程鑫离开的时候,天帝跌跌撞撞的走下了台,看着雀鸟身上的狐狸,才明白自己输得彻彻底底,好像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赢过一般。马嘉祺从来都不是可以被限制的人,他天生属于自由,他像风一样的离开不留下痕迹,在朱雀仙君的世界里只能容下九尾狐君一个人。
天帝知道朱雀仙君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答应他再次收徒,他早知道马嘉祺已经受不了这天上的生活了,他早就想离开这里了,这个是非之地。只不过他认为朱雀仙君这辈子都只有一个人,没想到丁程鑫的出现让马嘉祺犹豫了很久,他为了等丁程鑫回来,等了整整几百年,这便是区别。
“真可笑……”
丁程鑫看着怀里的马嘉祺觉得一切都好像还在做梦,他不明白马嘉祺为什么突然要带他离开天上,也不明白他自己也跟着一起离开了。他只觉得此时此刻马嘉祺便是他的全部,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丢下马嘉祺离开,朱雀这一辈子只会爱上一个人,朱雀的羽毛要是落下便是雀儿认定那人的时候。
狐狸是多qing的生物,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收心,除非爱到了骨子里。
九尾狐君便是让朱雀仙君落羽的那人,而让狐狸收心的是一只骄傲的雀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