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宿敌还是归宿,最陌生的恋人与最强劲的对手。”
婚礼的主角是台上黑白礼服的两人,在戒指交换的片刻里,身穿白礼服的先生似乎有了犹豫的意思,但黑礼服得想先生俯下身子在白礼服先生耳边低语了几句,原本不情愿的表情换上了笑靥如花然互换戒指。
宋亚轩“小祺,你这换脸速度不去当演员真实可惜了。”
马嘉祺“呵,你可真是抬举我。”
捧花落地的时刻,是梦想破灭的声音。
宋亚轩和马嘉祺的婚礼是在户外举行的,婚宴上来来往往的人对于马嘉祺来说,他们都是有着眼熟面孔的陌生人。作为主角之一的他,并没有像宋亚轩一般到处去敬酒,而且自己一个人找了个角落里躲着,手中的红酒像是一杯淡然无味的白水,就像这一场全是利益的闹剧。
一场权衡利弊的交易,一段偏执入骨的单相思。
丁程鑫“阿祺,你有难处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可以帮到你的。”
马嘉祺“阿程,没意义的,宋亚轩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丁程鑫想要上前质问马嘉祺,想要带他逃离这场笑话的闹剧,所有的念想在高脚杯落地的瞬间灰飞烟灭。
宋亚轩“小祺怎么躲在这啊,还和这位先生如此亲密的样子啊!”
马嘉祺“你说我就算了,别去污蔑他。”
宋亚轩“哎呀我就一句玩笑话,小祺怎么就这么着急护上了。”
宋亚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敬酒回来碰上了他们,他一脸笑吟吟的往马嘉祺那里走,将马嘉祺一把扯到了自己的怀里bao着,像是猎人抓到了自己猎物一般。他轻轻的wen着马嘉祺的脖子,下一秒变啃yao了上去,也不管丁程鑫就在他们面前,马嘉祺示意丁程鑫离开这儿避下嫌,他才不情不愿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宋亚轩“小祺,我们虽然只是利益上的联姻,但是你总不能让我出笑话啊!”
宋亚轩一身的酒气味儿让马嘉祺厌恶,他想要一把推开面前这人,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并没有自己相信的那么大,反倒还给宋亚轩ya在了墙上。宋亚轩不分青红皂白的duo取着马嘉祺嘴里的空气,双手被压在了墙上马嘉祺整个人全靠着宋亚轩一人才勉强没摔下去,马嘉祺知道丁程鑫还在附近看着他们,宋亚轩自然也是知道的。
宋亚轩“小祺,别闹我哦!”
马嘉祺手中是鲜艳的红玫瑰,他的面前是这城市所有人的梦中情人,他是大家的梦寐以求,却是马嘉祺的最不想见着的人。这红玫瑰并不适合清白了半辈子的马嘉祺,他生来平庸却也生来高傲,他是漫漫城市里最洁白的身影,是宋亚轩的白月光与朱砂痣。
玫瑰花早晚会枯萎糜烂,但属于它的浪漫至死不渝。
马嘉祺“你怎么来了?”
宋亚轩“接我男朋友下班,不过分吧?”
马嘉祺“我可以做地铁回去。”
宋亚轩“小祺。”
马嘉祺“好了,都来了就回家吧。”
撒娇已经成为宋亚轩最惯用的手段了,马嘉祺不屑于理宋亚轩,也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他不了解宋亚轩是个怎样的他,也不想去了解,毕竟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副驾驶位上有着一束艳丽的红玫瑰,浪漫而热烈是马嘉祺心里的玫瑰花,宋亚轩知道马嘉祺喜欢玫瑰花,属红色玫瑰最得他的心,就好像只有马嘉祺才是宋亚轩的最爱一般。其实马嘉祺并不恼宋亚轩对自己的殷勤,宋亚轩送给自己的每一束红玫瑰,他都好好的待着,干花或是玫瑰花茶,这是属于马嘉祺的浪漫。
他将玫瑰藏于身后,随时期待与你的邂逅。
马嘉祺“怎么又买玫瑰花了?”
宋亚轩“你喜欢吗!”
马嘉祺“挺浪费的,下次别买了。”
宋亚轩“好好好,听小祺的。”
他们好像是恩爱了好几年的恋人,又好像是客客气气的朋友,其实他们原本的身份,他们自己心里明明白白,而只是不说,说是默契也是收敛。
两人本是商业上的劲敌,也算是一山不容二虎了,其实追溯到更早以前的话,他们打打闹闹的互相看不顺眼已经二十几年了。他们两家本就是世交,两个人打小生活在一起却又冤家了这么些年,其实马嘉祺本就不喜欢与人有交流,再者他也没有和比自己小的弟弟闹的这一习惯,可是马嘉祺越是无视宋亚轩,宋亚轩越喜欢到他面前刷存在感。
小时候的事到长大也没算过去,两个人就这么闹了二十几年,就连他们父母都没想到这两个孩子闹到了结婚的地步,双方父母见得高兴,两位当事人可就没这么样子想了。那时候为了让父母放心,只能在他们面前装作兄友弟恭的模样,谁知道两位母亲会想到这两孩子还挺般配的念头。
马嘉祺那时候一口回绝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马嘉祺母亲只好作罢了,后来马嘉祺母亲问他的宝贝儿子,怎么突然就和宋亚轩结婚了,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的母亲解释。要是那个时候不那么的冲动和他打赌,可能两个人现在也不至于闹成这个样子,倒是让他尴尬极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