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风瑶无可奈何的给林清澜输入异能,问道

你的眼睛还要不要了?
闻言,沈施恩这才想起林清澜换过眼角膜的事
她在受伤后的表现太过正常,很难让人联想到她在之前受到过怎样的伤害,难怪小哥会这么冲动呢……

澜澜你等着!我去打他!
沈施恩说着就要去找金言桉算账,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林清澜连忙抱住她的腰身

你别去!

撒手!

我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

你不能打他!

你糊涂!
听了林清澜的话,沈施恩恨铁不成钢的扶住林清澜的双臂稳坐下来,对她包庇金言桉的行为十分气急

母亲不会永远把我留在身边……我爸妈也不要我……我就小哥一个了……

我就要他一个……这都不行吗?!
林清澜认命似的低下头,嚎啕大哭
可郑风瑶听了这些话,于心不忍的反驳道

清澜,你要明白,言桉是师傅的儿子

同时他也是金夫人的次子,他不会轻易动心,要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无情

自打你利用他的那时起,你就落入他的圈套,他不会任由你玩弄他的

我都明白……可我心甘情愿

我求你们了……不要拆散我们

……
沈施恩无奈至极的看向郑风瑶,看来小哥比她想象中的有本事,轻而易举的把师奶辛苦磨练出来的利刃给策反了
可萧润宸听完这些话就面无表情往外走,林清澜下意识就要追出去,郑风瑶和沈施恩帮忙把人扣住,眼看着萧润宸头也不回的离开

四哥!!!

你先冷静下来!

哥哥知道分寸,你要是没了孩子,小哥更不会要你!

冷静!
门外,萧月曜听闻消息赶来,萧润宸正好离开房间
房间的大门被佣人合上,萧月曜把萧润宸带到一边,低声问道

怎么样了?

年兽做事太过火

我暂时把消息压了下来,就是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传开

这件事交给我,你去看看言桉

别对他动手

爸,他都要抛妻弃子了

你真要看他走师爷的老路吗?

不一定

在我看来,是双方的原因

言桉是被利用的一方,脾气上来不算什么

爸,您糊涂
萧润宸不可思议的反驳,更多是不理解萧月曜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他是家里的宠妻狂魔,怎么别的小两口吵架,他就把责任归到女方身上了?
这该不是他的操作啊

我知道你也在找我师傅还活在世上的蛛丝马迹

清澜比你更疯狂

她知道我师傅要是活着,就不会舍弃自己的孩子

否则她就不会选择言桉

你不是对清澜在短时间内悔婚又恋爱起疑吗?现在就说通了

所以,师奶还活着?

您们离开苍兰殿的那段时间,就是去见她?

不是我们去见她,是她不忍心你的妈妈毒死我一起上路,所以把她接过去,顺带我
听了这话,萧润宸有些哭笑不得

这么多年过去,老妈还是放不下师奶

你现在过去找言桉,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

多谢老爸

去吧

好
过了一会儿,第七座城堡,金言桉的房间

你知道清澜怀孕了吗?


嗯

那你还刺激她?

不择手段求来的孩子,虽然无辜,也是利刃
金言桉转动着手里的光球,头也不回的说道
萧润宸无奈坐到他身边,语重心长的劝道

吵归吵,闹归闹

都走到这一步了,何必如此?

清澜骄纵也是你惯出来的,大半夜把人气跑,值当吗?

如果不这么做,她不会看清自己的阵营

乖乖工于心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牺牲太多

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不惜伤及无辜

我哥也不会接纳小河姑姑的孩子,只要她划清界限,一切都好说

一定要这样?

嗯

可清澜并没有要回振年的意思

她不想认六姨,也不会投入五姨的怀抱

她只想要我们母亲

我知道

那就去把清澜接回来,她现在受不得刺激

有话好好说
听了这话,金言桉平静的收起光球,同萧润宸前往第二座城堡
他们来到二楼房间时,林清澜靠在沈施恩怀里稳定下来,可她看到金言桉的那一刻,又忍不住泪水决堤
她惊慌失措的脱离沈施恩的怀抱跑去扑入金言桉的怀中,紧张的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新伤痕

行了,我没打他

小哥……

走吧
金言桉冷淡的放轻动作拉开林清澜的手,林清澜茫然的看着他的举动,没有再纠缠不休
两人走后,郑风瑶才离开,萧润宸和沈施恩熄了灯躺到床上,相拥而眠

哥哥,你为什么不打他?

事出有因

清澜最近一段时间也太冲动了些

不守礼数就算了,深夜逃离城堡,到时候长辈们怪罪下来,只会问年兽的责

睡吧,让他们自行解决自己闯下的祸

好
第七座城堡,金言桉的房间
凌晨的空气参杂几分清冷,林清澜回到床上躺好,就看到金言桉拿起他那个枕头
见状,林清澜慌忙爬起来紧紧抱住金言桉的腰身,乞求道

不要走……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现在这样,有意思吗?

我不要母亲了……我谁都不要……我们不分开好不好?

我不想和你分开……

小哥……我错了……
闻言,金言桉皱着眉头沉了一口气,把枕头扔回原位

睡吧

我明天还要去韩家
金言桉扒开林清澜的松开手,她那泪眼朦胧又困惑的模样,可爱又可怜
两人躺下之后,林清澜靠在金言桉的怀里,小心翼翼的问道

首都不是覆灭了吗?

韩家搬到K市来了

他们家出了一些状况,我姐怀着孕,不好走动

爷爷奶奶就让信飞转达,让我走一趟

哦……

你别再想着动茗理

我没有……
林清澜可怜巴巴的反驳,可她从金言桉的话里听出警告
难道她之前向殷爵推荐韩家的事被金言桉知道了吗?他就这么在意韩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