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清澜和金言桉回到第七座城堡,却发现金星河与鹿燃正陪着韩家兄妹坐在客厅之中

清澜

你们好
韩家兄妹起身打招呼,林清澜和金言桉礼貌性的点头问好,四人一同入座
韩茗理茫然不解的看着金言桉,到嘴的话呼之欲出,金言桉看向她笑着打趣道

我和我姐不像成这样了吗?

这才半年不见,你又认不出来了?
闻言,韩茗理灿然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是……

苍兰殿的帅哥多,你换了新发色,我有点儿脸盲

再仔细一看,你和星河还是很像的

不可能,我们三兄妹各长各的,根本不像

没有

笙哥跟星河的眼睛长的一模一样,我在某个角度去看你,你们三兄妹真的很像

金夫人貌美,给……
说到这儿,韩茗理下意识闭口不言,金星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说

没事

虽然我妈过世,可我们还是能在家里见着她

我们不在意这件事了

你们这么想是好的

来之前,我挺怕你们伤心过度,一蹶不振

金夫人的离世对我们的打击也不小

爷爷听闻此事很是惋惜,他曾想着亲自过来祭拜金夫人

可惜那几天苍兰殿封闭,除了内部人员,谁都不能踏足半步

昨晚他老人家知道我们过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替他上几柱香,顺便问候你们

如今我们看到你们没有那么介怀,也算放心了

星河,边老夫人……她很想你

我知道

原本我就打算在这几天回去看望他们的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我跟你们回首都
金星河温和的笑着提出归期,韩茗理听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就……同意了?

啊……

好
韩茗理懵然的点头
下午,金星河、鹿燃还有韩家兄妹乘坐高铁返回首都
边家,鹿燃与边家二老同坐一桌,边伯贤、金星河与边择熙接着入座,压迫感忽然越来越重

怎么跟个愣头青似的?

跟我们吃饭,还让你喘不上气不成?

不

晚辈之前多有冒昧

还望您们见谅

都过去了

要是你再敢那么对梦梦,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我以性命担保,以后绝对不会伤梦姐半分

好了,吃个饭跟上战场似的

我都饿了

吃饭吧
边守明第一个动筷,边择熙坐在金星河与鹿燃中间的婴幼儿专用桌椅里拿起勺子吃了几口辅食,说

妈妈,帮我夹鸡腿好吗?

好
金星河夹了个鸡腿放进边择熙的碗里,小家伙拿起鸡腿大快朵颐
他现在可以尝试蔬菜和肉类,只不过牙齿还没长全,需要细嚼慢咽
晚上,乔元不放心的来到金星河的房间,推开房门的刹那,她的所有顾虑都是多余的
只见房间里的床头灯发出微弱灯光,金星河靠在鹿燃的怀里显然熟睡,鹿燃一手抱着她,边择熙伏在他身上轻轻拍着金星河的肩膀,忽然注意到了乔元

祖母……
话音未落,乔元连忙做出噤声的手势,默默退出房间
次日早晨,信飞带边择熙下楼用餐,乔元抱着小家伙,问道

择熙,昨晚你是什么时候睡的?

应该比爸爸早睡一点

我们比赛睡觉

妈妈是第一名

妈妈还在睡觉吗?

没有啊

妈妈起床了

但是妈妈的肩膀疼,爸爸给她按摩
没过一会儿,金星河与鹿燃下楼,这一整天,鹿燃感受到二老的关照,有些措手不及
明明前两天二位长辈还一副被迫接受孙女婿,恨不得刀了他的样子,突然就在一夜之间转变态度,不由得让人后怕
午后,金星河的房间

姐,栩哥想见你


见我做什么?

关于清澜的事

不见

他俩退婚都是板上钉钉的存在了,见我有什么用?

再说了,前几天的机会摆在眼前他不要,屁颠屁颠跑回来处理公务

谁能要这种丈夫?

他舍不得清澜

关我什么事?

我有叫他把人锁起来吗?

自作自受,反正我不帮!

他也算我们的媒介,就当是给我个面子

给你里子我也不能见

这件亲事是他们自己定下,我方家长拆开

想必澜澜受的罪早就传到小河姑姑跟林姨那儿了,多说无益啊

破例一次

不要

老婆,仅此一次
鹿燃追在金星河身后求情,金星河捂着耳朵来回踱步,即便鹿燃拥着她也无动于衷

老婆老婆老婆

你打一通电话也好

不!要!

尴尬死了

回头澜澜知道还怪我吃里扒外呢

谁造的孽谁赎罪,凭拉我上贼船?

我同意老妈都不同意!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