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喜欢这种,绝望又危险的感情。)
“在危险的边缘去挑拨,不就是你的风格吗?”那男人躺在床上,像只精致的猫咪。
冷清的空气,我坐在男人精瘦的腰间,挥了挥散漫在呼吸间的烟气。
“别抽了,艺术家。”我夺下他手里抽得差不多的烟头,橙黄色的一头被津液浸得深。
金廷祐的烟是什么味道?
放在嘴边,叼着烟头,再深吸一口。干涩的尼古丁流入上腔,让我由内而外地犯恶心,干咳了几下。
男人笑起,圆圆的眼睛笑成一条缝:“装什么嫩呢。”
他灭掉烟上的火星,即刻又甩在床下。
我忍不住责怪他:“你觉得你礼貌吗?我可花了钱啊,金廷祐。”
金廷祐笑得虚伪,眼里完全没有笑意,只有嘴皮在上调,大手摸上我的大腿:“我抽两口,你又不会死。”
我一点都不喜欢金廷祐,但我极其喜欢他那张皮。
他的嘴贱,嘴里根本跳不出一句两句好话。
但是他长得好,还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每次他出门都有很多女生要v信,只因为他长得帅。
我那时,被金道英约去酒店,刚刚出酒店门,第一次见到金廷祐。
金廷祐直直站在酒店门口,低低的鸭舌帽,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人高长得又帅,手里把玩着手机。
我无意瞄到他,于是我趁金道英结账的时候。我找机会,去要了金廷祐的v信。
“啊?没有v信。”金廷祐打量完我之后的第一句。水灵灵的眼睛上下转动,但脸上是很明显的不耐烦,甚至还对我翻了白眼。
他对我不感兴趣,“好的,打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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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在一起真的一点都不舒服,连亲吻都是干涩的尼古丁和铁锈味夹杂在一起。
更别提其他了。
金廷祐对于我而言,像是混浊的苦水,像是无毛的海鸥,着迷又极痛的存在。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去找他时,偶尔看到他和其她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温柔,体贴,还会撒娇。那时的金廷祐像甜蜜蜜的蜜糖,可怜兮兮的柴犬。
“我也给钱了是吧,金廷祐。”
好疼
“你是打折的,请认清楚你的地位,好吗?”
“就你这价钱,就连一次都给不起。”
金廷祐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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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交男朋友吗?”金廷祐又点了一根烟。
“没。”实话很实说。就哥哥们,家庭医生,以及一个可怜的小猫。
“你可真搞笑,有本事泡我,没本事交男朋友?”
“你有女朋友?”
“有啊,约我的每个顾客都是我的女朋友。”
“打折的算吗?”
“你配吗?”
嘴真贱啊,干脆撕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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