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公园路边死了好多野猫吗?”
“好可怕。”
…………
我经常看他杀猫,常常跟在他后面。
劝他:“猫好可怜。”
他会看我一眼。
随后我会勾起嘴角:“要不杀我吧。”
他不理我。
他不喜欢猫,他喜欢小鸟。
常常会对受伤的小鸟进行救治,会对活蹦乱跳的猫咪进行屠杀。
我是真心祝他没有好结果的。
“猫咪一定会恨你。”
我抱住了他,蹭了蹭,不等他来推开我,就急匆匆地放开。
“不过也不会放过我。”
“我也是个帮凶。”
“纵容你的帮凶。”
我经常在他面前说些连我都不知道乱七八糟的话,有些是真话,有些是假话。
不过我刚刚说的都是真话哦
他终于回过头来。

“你是救世主。”
“跟我不一样。”
………
好奇怪,明明是赞扬的话,却一点也不高兴起来。
我注意到他,是因为我们常常会在四下无人的时候说话。
因为我们都被孤立了,但被孤立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聚在一起呢?
就如前文所说,我是死皮赖脸贴上去的。
他是好人,也是坏人。
我问他,为什么杀那些猫。
他说,因为……很像他。
那小鸟呢?
他说,很像我,可以展翅高飞。
他见我的时候经常有伤,青淤,斑黑的颜色。
像逐渐腐烂的玫瑰,眼神暗淡无光。
我为我的无能为力感到自责,思考该怎么做,该怎么与他感同身受。
于是我拿起了钢管,敲开了他家门。
等他回家的时候,烂丽的夕阳爬上已经没了呼吸的尸体。
阳光随他的开门,普照而来。
他不再没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