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你最近怎么老发傻?”
“哦,也许是睡不好,怎么有事?梓荣”
“没,就是见你最近都老发呆,这可不好”
“那还真的多谢关心”
“是不是和女朋友闹翻了?”
“...我才没有...女朋友”
“哈哈哈,言卿你还脸红了”
“你!哼,不理你了”
“嘿,我才不理你,我可是要和我的小女朋友回家咯”
“走!走!走!”言卿推了白梓荣一把,跟着就傻傻的站在了原地,而白梓荣没有回头看他。
言卿沉默的站在后方,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墨黑的眸子低垂,细碎的刘海遮住他的表情,亚麻色的发无精打采的耷拉着,愈发苍白的脸带着痛苦“梓荣……”
天空中飞机划过的轨迹渐渐消失,昭示着他们的记忆一点一点的褪色,九千英尺的高空愈发的空白。
白梓荣或许永远也不知道,他喜欢他,他一直都记得最初的约定,而白梓荣毫无印象,还在他的面前提最近新交的女朋友,笑的飞扬跋扈,黑色的眸中带着喜悦。
言卿面无表情,嘴角扬起微笑却又迅速下沉,他所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他们才认识了三个月,是他一直跟在他身后,或者白梓荣己经开始厌倦了。
言卿一直戴着一枚戒指,戒指上刻着一个名字,白梓荣。还有另一枚戒指刻着卿臣这个名字。
“荣荣!这里”童子怡一脸兴奋的朝白梓荣挥手,她把乌发束起,扎成白梓荣最喜欢的马尾辫,穿着一身运动装,脸颊处的梨涡若隐若现,双瞳剪水,纯真的笑容更是让白梓荣心醉。
“恩,子怡今天也好美,去我家吃饭吗?我爸想你多过想我呢?”白梓荣牵着她的手,用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
站在一旁的言卿垂着眸,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苍白的脸毫无血色,明明都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却依旧不死心的一遍遍的跟在白梓荣身后,还要表现出一幅很高兴的模样,可耻的是他还是愿意这样。
言卿转过身,一步一步的往他的那个临时的家走去,步子很重,心情从未好过,爱而说不得的暗恋?原来是如此的苦涩,苦的比咖啡还要苦,他必须在半年内要白梓荣爱上他,不然,他,就会失去一切,其中包括了生命这个东西。
他的手倒是越来越凉了,幸好日子越来越热,白梓荣没有发现。
他的家,在海边,屋子很简陋,一桌子、一椅子、一床、一被就没有了,没有电视机,没有电脑,甚至连手机都没有,他的手机都是白梓荣硬送的。
海静得让人发疯,天空黑沉的看不见一丝光亮,言卿一夜无眠,呆愣的看着桌上的那对戒指,手指痛苦的弯曲着,戒指明明还在,人却消失了,呵……他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
白梓荣诚邀童子怡回家吃饭,只是当他转身时,发现以前的那个炽热的目光已经不在了,恩,真好。
“哎呦,这不是子怡吗?”白父慈祥的打趣道。
童子怡羞答答的回应“是呀,伯父,子怡又来打扰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我看那,某人是巴不得你来呢”白父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白梓荣。
“哪有!爸别胡说”
“哟,这说两句脸还红了”
“走,走,走”
是梦。
“你是人类吗?”一条人鱼,好奇的看着白梓荣。
“废话,难道你不是人类吗?”
“嘿嘿,不是哟,你看,你看,我可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鱼”他调皮的甩了甩胖胖的小鱼尾。
“哇!你好漂亮”
“喂,你在干什么?”
“我叫白梓荣,鱼儿你叫什么?”
“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