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曜想起今天见到的爷爷,小身子往蓝曦臣怀里挤了挤,“不要,我要娘亲,”
蓝曦臣拍拍他后背,这小家伙一点都不上道,怎么都不肯去蓝启仁哪里,“去把云依带过来”
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云依,他冷声说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我教你。”
云依跪在地上,轻声应道:“奴婢明白”
放下温曜,给他理了理抹额,从衣服里掏出一颗糖给他,“曜儿跟云姑姑去玩儿”
温曜攥着糖,奶声奶气的道:“谢谢叔叔”
凝视着温曜小小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蓝曦臣才收回目光,走进寒室,
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让我猜猜,蓝宗主不杀我,是因为……曜儿!”
他早就预测了各种可能,她若是愿意陪曜儿长大,他会给她一族主母的体面,她若是不愿,他只能去母留子,他不希望曜儿在没在母亲的陪伴下长大,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试试,“宴书,温恒已死,你只是姑苏蓝氏主母宴书,和温恒没有任何关系,”
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瞬,很快恢复平静,“我要见他”
蓝忘机见他出来,紧张的上前,“兄长……”
蓝曦臣道:“忘机她以后就是你的嫂嫂——宴书,”
三人俱是一惊,那可是温恒的女人,仙门百家都知道二人恩爱不疑,让她在枕边,不怕半夜被她捅一刀,
在魏无羡看来,温恒的死和蓝曦臣有直接关系,池晚心里怕是恨死他了,怎么还会卑躬屈膝的讨好他,提醒道:“泽芜君此事需慎重”
房门轻轻开启,池晚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衣,蓝曦臣伸出右手,引领着她缓缓走出房间,
一滴泪水沿着光洁的脸颊缓缓滑落,周遭静得异常,秋风掠过,吹散了她的耳畔碎发,
池晚轻轻擦拭掉他脸上的污渍,细致地整理着他那凌乱不堪的衣服。她用力将木筏推向河岸边,火势渐渐变大,顺着河流的方向飘向远方。
她抬起手叠放在额前,俯身一拜,
送走江澄和魏无羡,蓝曦臣前去戒律堂领罚,未婚先有子,包庇温氏余孽,数罪并罚,
门生面面相觑,无人上前,蓝曦臣眼眸扫过一旁的蓝忘机,“忘机,你是掌罚人,由你执行,”
蓝忘机心脏皱缩,失声道:“兄长”
蓝曦臣解开了衣襟,将衣物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然后沉声说道:“忘机,还不行刑!”
蓝忘机紧闭双眼,凝聚着灵力,挥手一鞭挥向蓝曦臣。蓝曦臣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他却强忍着疼痛,努力保持着身形。不过短短数鞭,地面上就已经沾染了斑斑血迹,
蓝启仁匆匆赶到,只见蓝曦臣背对着他,那原本光滑如玉的背部如今却是一片狼藉,血迹斑斑,触目惊心。"你......"蓝启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与痛惜,声音颤抖着,却无法说出更多的话语。
蓝曦臣艰难的转身,对着蓝启仁深深一拜,“曦臣自知有错,但……不悔,”
蓝启仁踉跄两步,自幼听话的侄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忤逆他!
蓝氏内部反对,都被蓝曦臣强力压下去,
射日之征结束后。兰陵金氏开办了数天的花宴,邀无数修士和无数家族前往赴宴,普天同庆。
宴书着卷云纹袍,站在蓝曦臣身旁,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昔日里,温恒常带她参加各类宴会,因此许多人都对她熟悉。
蓝曦臣走了上来,同聂明玦和金光瑶打招呼,“大哥阿瑶”
金光瑶眼神询问蓝曦臣,早前他就听到流言,看到宴书出现在蓝曦臣身边,还是不敢相信,“……二哥”
蓝曦臣简单介绍道:“宴书我的夫人”
漫不经心的摇着团扇,柔柔唤道:“阿瑶”
聂明玦面色不佳,池晚是温恒的妻子,他不仅将人带回姑苏,还明目张胆地带出来招摇过市,“曦臣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宴书疑惑的问道:“大哥这是哪里话,我怎么听不懂,”
金光瑶拉住了还欲开口的聂明玦,环顾一周,旁边的人都在注意着这边动向,蓝曦臣虽然对外解释,他与宴书成婚三载,蓝曦臣带走宴书被不少人看见,“大哥这里人多,不宜说话,”
聂明玦扫过看热闹的人,拂袖而去,
蓝曦臣向金光瑶投去感激的眼神,和宴书并肩向另一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