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还是收拾东西走人,待下去会出事,拿了几套衣服打开门就和蓝曦臣撞一起,
你说巧不巧?
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这是做什么?”
双手扣一起,支支吾吾的,“我我……出去走走”
强行拿过包袱,“拿的什么?”打开脸色黑了好几个度,拿着衣服质问:“下山拿衣服做什么?”
眼神躲闪不敢看蓝曦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说到最后声音弱到没有,“我来这也有段时间,不好一直打扰你,”
“打扰?”原来她根本没打算留下来,
他计划着他们的未来,她却在想离开,
推着人反手关上门,双眼猩红,“我们拜过天地,抵赖不得,还剩最后一礼,我们就是夫妻,”
拦腰抱着她大步走进内室,放下人随即压上去,
看着疯癫的人慌了,双脚不停地乱踢,“蓝涣你干嘛?”
“听话,很快地”低声诱哄,
“等会儿,我不跑了,真的我发誓,再跑你就打断我的腿,”双手抵住蓝曦臣,
费力的抵着他,真的很重,“你别这样,有话咱们好好说,”
说着又要继续,“医师说可以同房”
双手被蓝曦臣用什么绑住,脑袋一点也不配合,“停停停”
“还想说什么?”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
她真没力气了,那玩意儿勒的她手腕疼,“手勒的痛,先解下行不?”
哪弄的绳子?随身带绳子合理吗,见蓝曦臣不为所动,继续道:“你一个人做,跟强奸有啥区别,你松开,我肯定配合你,”
豁出去了,脸也不要了这时候要脸干嘛,能免疫吗?能让她不疼吗?不能要它干嘛,能不受罪就不受罪,
闻言解开带子,量她这小身板也做不了啥事,
“等会儿”无语地起身,她这一下一下搞得他兴致都没了,
林染要是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就不会傻傻的投怀送抱,
虽然他早看过她身子,那会儿她是昏迷状况,红着脸解开衣带,衣裳一层层落下,不等林染脱下底衣裹裤,急不可耐的将人摁于身人,床幔落下遮住一室春色,
正午林染才转醒,掀开被子瞄了眼,衣服穿着,不对衣服不会是蓝曦臣穿的?
不过蓝曦臣真的很温柔,除了刚开始有点痛,咳她想什么呢,臊不臊,
“吃点东西”似乎掐准了时间,林染刚醒就端着吃的进来,
看样子今天伙食不错,有肉吃,跑过去端起碗开干,“这个肉太好吃,”
“喝口汤”勺好汤放在她手边,
“鸡汤”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对,“怎么有股药味?”
他特意问过医师,鸡汤大补,既可以给她改善伙食,又可以调理身体,“药膳效果更佳”
不是吧!药刚停又要喝药膳,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连喝了好几个月鸡汤,闹的不肯喝鸡汤,连鸡蛋都不肯吃,搞得云深不知处又加了一条家规,禁止一切和鸡有关的东西,
鸡汤不喝就改鱼汤,没喝几天又不肯喝了,原因竟然是太补,长肉,大补的不喝只好熬药粥,
躺在树下打吨,姑苏的夏天太热了,这几天又下梅雨,屋里闷热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