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哥一样,啰哩啰嗦的,”
“我怎么啰嗦?”突然意识到蓝锦刚刚说的是哥,不是爹,难道……出了什么事,她才会流落在外,“怎么不是你爹?”
无聊的爬桌上,不用想,马文才肯定不让她去,“他忙着照顾我娘呢,”
“你娘生病了?”不确定的问,
“嗯,生我们的时候,身体亏损太厉害,吃了那么多年药也不见效,有时候我就会想,如果我娘当年没生我俩,身体也就不会这么严重,族中的医师都说,用药养着,还能撑个几年,可修真之人比寻常人的寿命多上许多,可我娘连寻常人一半的寿命都没有,明天可能就一直睡着,再也醒不过来,那么灵药,补品,怎么就没作用,”说着说着眼泪控制不住,擦也擦不完,
揽过她轻声安慰,“别难过了,伯母一定可以活的长长久久,”
“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我娘做错了什么……”
再美的花,终有凋谢的一天,
聚散离合,人生常态,
祝英台等人救回了谷心莲,没过几天书院有人找秦京生,他们不关注这些,不知道后来怎么样,
偶尔打打闹闹,三年很快就完了,他们也该分别,
马文才一回家就收到圣旨,命他去剿匪,其他人陆续受到圣旨,
马文才剿匪有功,却在论功行赏时,求皇上为他和蓝锦赐婚,皇上听到二人故事感慨万千,一道圣旨,为二人赐婚,
“锦儿你是我的了,”
“马文才,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不知道,或许是你打架不平,或许你为我辨解,又或许更早,夫人呢?”
“日久便生了情,”
“轻点疼”
“马文才你个禽兽,休想进门,”
“做过一回禽兽,就不想做人了,”
“啊马文才”
“夫人良宵苦短,”
“马文才你无耻,老娘要”
“满意夫人”
“我要”
“还要,夫人这小身板可受得住?”
“我要休了你”
“一经验货,不得退还,我已经是夫人的人了,夫人想抛弃糟糠夫,”
“马文才你……”
半年后,步步高升的马文才突然辞官,
“马兄”
“你夫人?”官场纵横,沉稳不少,见到梁山伯依旧没个好脸色,记仇记到现在,
“这是英台,”梁山伯憨厚老实,呵呵笑道
“祝英台”诧异地看着梁山伯身旁的女子,她她她竟然是祝英台,相处三年他们居然没发现。
虽然身在杭州,也听到马文才辞官的消息,“听闻马兄辞官,这是为何?”
蓝锦一记冷眼,立马闭嘴,“老子爱当不当,跟你有”
微微一笑,扯着马文才走远,“我们打算去我家乡,时候还早,你们继续逛,”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什么身份,跟他一个平民,”
“这都啥年代的事,至于吗?”
“至于”
“马文才,跟我去我的世界,你会后悔吗?如果你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不后悔,岳父要是打我,你可得护着我,”
“放心,有我在,我爹不敢动你,”
两人通过蓝锦掉的河,回到后山冷泉,看着熟悉的场景,拉着马文才往悦室跑,
“小姐”
“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
“小姐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
“大小姐”
推开门,蓝启仁坐在窗边品茶,“爹”
上一秒还沉静在女儿回来的喜悦中,下一秒拿出一把戒尺气势凶凶的向蓝锦走来,“跑哪去了?还知道回来?在外面疯够了?今天谁求情都没用,”
内室传出微弱的女声,“启仁,是锦儿回来了吗?”
“娘”提起裙子奔进内室,四年不见,母亲瘦了好多,鼻头一酸,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娘”
“回来就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理好她滑落的碎发,虚弱的笑笑,
“那位公子是”注意到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的马文才,
“我夫君,帅吗?”擦干眼泪笑着道,
“帅”困意袭来,蓝启仁示意蓝锦先带马文才出去,
“困了就躺下,女儿回来了,”扶着温软躺下,轻声说着,
“启仁,明天记得叫我,”细小无声,撑着说完便陷入沉睡,
蓝曦臣几个听到蓝锦回来的消息,丢下手头事赶来,几人动作很轻怕吵到温软,
蓝启仁出来看了眼马文才,几人坐在寒室,蓝锦隐约察觉到,寒室是蓝家历代家主所居,不见大伯,恐怕已经不在人世,
蓝曦臣打破沉闷的气氛,说道:“这位公子看着眼生,不像是玄门中人,”
“文才不是此界之人,是我在异世认识的,”
蓝启仁暗自叹气,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女儿还得自己宠,“蓝家许久没有喜事,曦臣,锦儿的婚事交给你,”
“是叔父”
“我们办过婚礼了,而且,我怀孕了,”盯着蓝启仁的脸色,
“什么”这下不止蓝启仁,其他人都不淡定了,
女儿失踪了四年,回来带个男人,还怀孕,搁谁受得了,
“我还有事”一甩袖走人,留下兄弟几个面面相觑,套麻袋,揍一顿?
“锦儿你现在是两个人,快回去休息,我们会照顾好妹夫的,”几人当中最大的蓝曦臣说道,
“不用,我自己的人我自己能照顾,”拉着马文才头也不回的走了,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我们这样不好吧?”
“你想挨揍?”
“不想”
“那不就得了,”
“可是”
“我跟你说,你离他们几个远点,尤其是孟瑶和薛洋,”
“哦”
“我弟比较好说话,还有我大哥,人挺傻,二哥太冷,孟瑶太聪明,薛洋鬼点子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