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假期回去,得到通知谢道韫要成亲,不能给他们上课,院长决定请陶渊明来给他们上课,因为过几天朝廷有人来,只能去两个人,祝英台和梁山伯闹矛盾,要下山,梁山伯担心他贤弟,也要去,夫子派他俩一起去,继续上课,几天后,两个人回来,陶渊明死了,朝廷来的人听说梁山伯点明要他照顾,后来她就不知道了,再后来祝英台和梁山伯吵架,
掉下悬崖,两人回来还带了两个人,枯燥的生活,一点意思都没有,马文才他爹不知道啥原因来学院,
陶渊明让大家说说以后做些什么,到马文才,他却说马文才功利心太重,用兵之法太过狠戾,还要马太守评论,她更没想到平时老实巴交的荀巨伯心思竟然这么深,
“先生,学生不赞同你的看法,再坐那个不是为了将来能有一官半职,固然有先生这般,也不是全部人的想法,我可以在这里说,就算我一无是处,文不成武不就,我爹也会给我安排好未来一切,因为我生得好,王蓝田,你爹是不是让你来书院混个几年,他好给你找个好点的官职,还有你,家里是不是打点好了,先生以为是错,可在这个看家世的年代,您毫无背景,加上性情备受排挤,官做不下去才不得不辞官,
在昔曾远游,直至东海隅。道路迥且长,风波阻中途。此行谁使然?似为饥所驱。倾身营一饱,少许便有馀。恐此非名计,息驾归闲居,这是先生自己写的诗,何意不必我说了吧!”
陶渊明不支声,她说的不错,他官场失意,久而久之,厌倦了官场,
“文才兄的方法有欠妥当,但我愿意陪他名扬天下,好男儿志在四方,保家卫国,我支持你,失败怕什么,大不了从头再来,又不是输不起,”
眉眼明媚,有一股不服输的劲,
想来也是,姑苏蓝氏嫡女,怎么会怕输,
她可是蓝家小姐,父亲是鼎鼎大名的蓝二公子,母亲温家嫡小姐,仙督的妹妹,受尽蓝氏和温氏宠爱长大,被几个哥哥护在手里,谁敢惹蓝家小姐啊!她舅舅可是修真界第一人,舅母又是隐世大族的小女儿,
偷偷看看蓝锦,在她看过转看视线,不敢看蓝锦的眼睛,“真要跟我到处打仗,很幸苦的,”
“本小姐说话做数,”拍拍胸脯保证道,
“我是说,你也不小了,该嫁人了?”不自然的说,
她可不想像那些世家小姐,早早被订婚,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反正她家不差钱,没必要嫁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相看两相厌,“我嫁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我喜欢的,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连他也未察觉自己忐忑地心情,怕她有喜欢的人,又怕她喜欢上别人,“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啊!”咬了一口桃酥,出来这么久了,好想娘,想吃娘做的软糕,
欣喜若狂,又小心地试探,“快七夕了,这天都要互送礼物,你准备给谁送?”
惊讶一声,离七夕还有两天,她上哪找礼物去,“啊!我不知道,我们那没这种习俗,”
“没没有”有些失落,很快扬起笑脸,谁送都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