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领着学子读木兰词,往常王蓝田都爬桌上睡觉,今天却十分有精神,下一刻她就知道原因了,
“我有问题请教!”王蓝田举起手,
她有寓感,王蓝田问的绝对不是什么好问题,果不其然,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先生乃是女流之辈,何以有颜面端坐其上,让众男子屈居其下而面无愧色呢?”
谢道韫淡笑着道出她的想法,“闻道有先后,术业有先攻,书院讲堂自然以道高术专者为尊,不学无术者为尊,这就是我为什么端坐上位而面无愧色的道理,”
见王蓝田不知如何辩驳,起身刚要开口,蓝锦踩住他脚笑的异常灿烂,
谢道韫看马文才迟迟不开口不解地问,“马文才你想说什么?”
扯出一抹笑,脑子飞速运转,“学生觉得先生说的非常有道理,世间女子就该如先生一般,通百理,晓百事,”
“好一个通百理,晓百事,你能有这样的见解,本席很欣慰,不光女子,男子亦是,”
“学生记下了”拱手弯腰,他闲的没事把这个女人弄来干嘛,真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没了马文才,王蓝田那群人不了气侯,乖乖坐着听课,
“蓝锦”下课后叫住准备出去的人,
“干什么,这么看不起女人,没女人你从猪屁股出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马文才想说什么,狗改不了吃屎,没有女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是猴子,
“你给我站住,”看着蓝锦,气的踹柱子,
“文才兄这种奴才,就应该丢掉,”秦京生见两人吵架狗腿的凑上来,
“滚”扬长而去,
第二天起来没有发现蓝锦的身影,暗道奇怪,拿起书往课堂赶,
“你今天怎么不叫我?”坐下问道,
奈何对方压根不想理他,不论他说什么都一脸冷漠,马文才才意识到蓝锦生气了,
追上蓝锦拽住他的手腕,
“干嘛!”
“我不是针对你,”
“我知道,你看不起所有女人,”
“不是,我就是想逼那个女人下山,我没有看不起女人,”
“好狗不挡道”
“蓝锦,我道歉,”
“马文才,我并不认为,女子就应该低人一等,”
“嗯,池雨你就原谅我,”
“只此一次”
“嗯嗯,池雨你教我武功?”
“好啊!到时候可别喊累,”
今天围棋课,谢道韫让学子挨个跟她下,谁赢了她谁的排名靠前,马文才败给谢道韫,又因为谢道韫点评,脸色拉下来,
捧着马文才的脸,之前没注意,文才兄长得这么好看,便是与她大哥蓝程相较,也是不相上下,也不知将来便宜哪家姑娘,“好了,笑一个,一直赢有什么意思,有输有赢才有趣,人生哪有一帆风顺,输了就输了,再来就是,”
听了她的话心里没有那么难受了,看看她的手,“你可以放开吗?”
“哦”撒开爪子,真是个傲骄,
“你笑什么?”盯着突然笑起来的人,奇怪的问,
“没什么,”压下嘴角回道,
这时山长小女儿来给祝英台送药,众人才知道祝英台受伤了,
王慧瞪着眼问道:“是不是你干的?”
“是我又怎样?”不屑地看了眼祝英台,竟然不反驳应下来,
气急败坏的跑到马文才前面,跟祝英台对质,“马文才你脑子被驴踢了,王姑娘,凡事都讲证据,你哪几眼睛看见是马文才干的,祝兄可是看见马文才朝你射箭了?”
“天色太黑我没有看清是谁射的箭,”祝英台摇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