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碗菜进去,“马大爷,吃饭了,”
马文才惊慌的抹掉眼泪,狠狠的瞪了眼蓝锦,“谁让你进来的?”
修仙之人耳聪目明,马文才的小动作逃不过蓝锦的眼神,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强求,
“人是铁饭是钢,要生气也要有力气生气,”放下碗,怎么感觉马文才比她还幼稚,
他们到时书院门口聚了一群人,远远便听到学子叫嚣,有威胁之意:“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要想在书院过上好日子,就得拜我当老大!”
马文才喉间发出一声冷哼,“当老大,你配吗?”
本以为这人算个人物,谁知道脸刷白了一个度,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看来不过是个欺善怕恶之人,不足为惧,
“杭州马文才”手持长弓,随抽出一根羽箭,拉弓搭箭,
那人被吓得腿脚直哆嗦,十分搞笑,“我警告你,我是太原王家王蓝田,你要是敢碰我,我爹饶不了你的,”
“嗖”的一声,朝王蓝田而去,人群中一人用扁担挡下羽箭,王蓝田居然不争气的被吓的尿裤子,
“马公子真是太好了,太谢谢了,这个王蓝田早就应该被教训了,谢谢你给我们出了这口恶气呀!”
马大爷看也不看他,走进书院,将物品放下护卫就离开了,两人在书院转悠一会,便去交束修金,
马大爷非常豪横的帮其余交学费,人群中总有一两个特别的,之前挡箭的男子和身材娇小的男子以无亲不领情,无功不受禄为由,要自己教束修金,娇小的男子家势不错,出手就是一百两黄金,只是到了另一男子,只有八两金,夫子改成十两差了两金,娇小男子要帮好兄弟交,却被夫人以他们方才的话驳了回去,看了一场好戏,前去换衣服的地方换校服,接下来就是祭礼大典,她真不知是佩服那人的勇气,还是敬佩他的精神,这样的确给他好兄弟拖延了时间,也彻底将夫子得罪了,虽然她不怎么喜欢这个夫子,不过,能当上夫子说明他有些本事,还是朝庭派下来的,来书院为了什么,将来嘛,前程嘛,把夫子得罪了,还做什么官直接回去种田得了,
那个什么伯的运气不错,碰到了山长,最后山长让他留在书院打杂以此抵销学费,
到了分宿舍,那个个子小的又有意见,她也真是服了,当书院是你家开的,马文才也不满意,
马文才一向自傲,怎会自贬身份,跟个胆小鬼住一起,“师母,我不要和王蓝田住,”
马文才并未要一人独住,换个舍友也非不可,故而问道:“那你想和谁住?”
“我的书童,且同窗,他是我的书童,又要跟我一起上学,我们住一起不过分吧?”手指向蓝锦,放眼书院,只有祝英台配得上做他朋友,身为世族却与平民交好,自降身段,他才不要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再者,蓝锦一个姑娘家,跟男子住在一起多有不便,放他身边刚好,既不用担心身份被拆穿,也可以全程保护他,
确实不过分,两人也相熟,免了不少麻烦,听说这马文才一来就给了个下马威,放王蓝田一起万一出个事他们也不交代,带书童上学还是头一遭,想必马文才很重视这个书童,想着便应下马文才的要求,到祝英台这又为难了,
“英台你与梁山伯关系好,住在一起有个照应,而且马文才的书童日后也要同你们读书,你的书童就不一样,书童有书童的房间,你这一换,全乱了,”
祝英台只好应下,一群散开各自回各自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