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小儿子,道:“岩扉松径长寂寥,惟有幽人自来去,就唤松惟,单字程,”
“松惟”低声重复,确是好名字,
轻轻握住女儿的小手,内心一片柔软,“锦儿的字等她长大了,自己定,”
温软的身子伤的厉害,养了两年才有些好转,小蓝锦已经两岁了,别看小姑娘人小,鬼点子特别多,在一众孩子里面,俨然成了孩子王,小姑娘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才两岁就能看出,将来肯定是个美人胚子,只是这性子着实令人头疼,
偏偏有个女儿控的爹,谁也说不得,这就导致小蓝锦在云深不知处横着走,
“爹爹”
“哎呦,锦儿”抱起小蓝锦,
“锦儿不来看爹爹,爹爹就不看锦儿,锦儿不高兴了,”小姑娘傲娇的偏过脑袋,奶凶奶凶
“爹爹错了,锦儿不生气好不好?”脸凑到小姑娘跟前,要问蓝先生最怕什么,一是,二夫人,二是,小蓝锦生气,
孩子到底是孩子,几句话就哄好了,“好吧!爹爹下次记得,”
“嗯,爹爹一定记得,”连连点头,
蓝启仁为什么不喜欢儿子,也不算不喜欢吧!如果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那么儿子,就是父亲的情敌,小松惟喜欢黏着母亲,常常因为母亲抱了小蓝湛而生气,跟小蓝湛争风吃醋,小蓝涣和小蓝湛黏温软他可以理解,小松惟又是为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儿子过度黏母亲,让蓝启仁产生强烈的危机感,
想着想着,天色暗下来,抱着小蓝锦往悦室赶,悦室的灯火通明,隐约还可以听见温软哼唱歌谣,
轻轻推门进来,放轻脚步,不出意外那两个讨债的都在,孩子小为了方便照看,都放在他们屋内,等大些断了奶,抱到一早准备好的屋子,谁知道半夜孩子哭起来,哄好这个,那个又哭了,折腾到天亮,一两夜还好,一直这样谁受得了,没法子,只好抱回来,小榻睡不下五个人,专门命人重新做了张大床,他们是高兴了,蓝启仁不开心,好不容易把三个送走,现在好了,都回来了,
累了一天,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小蓝涣每天要上课,跟小蓝湛玩的时间少了,早早起来去上课,
“涣儿来吃早餐,”小蓝涣出来温软刚摆好早饭,
蓝启仁也起来,坐下也只有这会有时间跟小蓝涣说说话,平常他忘的有时很晚才回来,几个孩子都睡下了,“最近功课怎么样?听得懂吗?”
小蓝涣嗯了声,低头吃饭,蓝启仁看了看,开始吃饭,吃完又要又处理宗内事物,温软照常送小蓝涣去学堂,
弯腰理好小蓝涣衣服,轻声道:“涣儿乖乖听课,叔母中午来接你,”
陆陆续续有父母送孩子来听课,回到悦室,小蓝锦三个醒了正坐着吃温软留的早饭,
拿出布料,准备给孩子们做身衣服,一晃正午该接小蓝涣,
温月提着午膳,一手牵着小蓝锦,小姑娘每天都要见蓝启仁,时间不定看她心情,
两人去时,正碰上准备去食堂的蓝启仁,温月放下就退下去,留蓝启仁和小蓝锦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