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不知怎地,身子总不舒服,只当小毛病没有在意,抿了口水压下涌上的恶心,
温月在一旁看着,劝道:“小姐你去休息会儿,”
“没事”摆摆手,继续对账本,
“宜夫人你不能进去,宜夫人,”门外突然喧吵起来,
吵的温软头更疼,蓝氏有不少夫人,便以夫人们的姓或名区分,宜夫人本名叶子宜,还有位叶姓夫人,所以称她宜夫人,
“何事?”揉了揉额头,
宜夫人挥开门外子弟推门进来,“二夫人,我要下山,”
有些头大,这个宜夫人三天两头来找事,闲的没事干吗,“宜夫人还有何事?”
说着伸手,“没有,下山总得银两,”
她是性子软,但不代表她好欺负,“每月例钱都有按时发放,宜夫人找我做何?”
“你”愤怒地指着温软,
“呕~”慌忙跑出室内,
“你干什么去?”当着她的面,她有那么恶心吗,追出去,看了眼捂住口鼻,
“呕呕”吐的昏天黑地,
见子弟站着,冷声呵斥“你还杵那在嘛,还不快去请医师,”
“小姐”声线带些哭音,
医师很快就过来了,“二夫人今日吃了什么?”
温软被宜夫人和温月扶进内室,虚脱的靠着软枕,
温月说着“小姐近日味口不好,早膳喝了点粥,再没吃什么东西,”
眉头紧皱,什么也没吃,那是为何,“夫人手伸出来,”
收回手弯腰道:“恭喜夫人”
“喜什么,我家小姐这么难受,你还恭喜,”温月小脾气上来了,没看见她家小姐这么难受,
医师耐心的解释道:“夫人害喜,反应大了点,”
蓝启仁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来,温月拦住蓝启仁,小声道:“小姐好不容易才睡下,”
“我知道了,等她醒了我再进去,”小声说话,生怕吵醒温软,
睡了一小会儿就醒了,什么也不吃不下,折腾好几次,才吃了点粥,才不过几天,整个人瘦了好几圈,
“我熬了粥,多少吃点,”
“吃不下”
“兮儿吃一口,来”
过了半个月,温软害喜症状有所缓合,食欲也好了起来,
温软去哪蓝启仁去哪,每一刻都在温软三米之内,时时刻刻注意温软状况,五个月的时候,温软睡着难受,不到两个时辰就醒了,到了半夜睡不着,连带着蓝启仁也失眠了,没办法,蓝启仁在床榻下铺了厚厚一层棉花,睡着问题算是解决了,吃饭的问题又来了,温软嘴越来越刁,不肯吃云深不知处的饭菜,蓝启仁只好亲自下厨,就这样到七个月,
“扶我一下”动了动身子坐的难受,
温月急急走进来,说道:“二公子,小姐夫人要生了,”
温软:“去叫涣儿”
“叔父叔母”小蓝涣行礼,乖乖站着,叔父不是让他认字吗,为什么要叫他过来,
跟在叔父叔母后面,小脑袋满是疑惑,这不是去龙胆小筑的路吗,叔父一向不喜母亲,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兄长”两兄弟简单打过招呼,蓝启瑜站的笔直,
端进去的水出来成了血水,小蓝涣听着母亲压抑的呜咽声,害怕缩在温软身后,小手抓着温软的裙子,
“没事,不怕”轻轻揉揉小蓝涣的脑袋,温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