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停住脚,移开左脚捡起珠子,细细端摩,蓝曦臣凑过来,
快步走到小院,“这是令千金的东西吗?”
“不是”两口子摇头,
又去其他几家,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发现,
“看来只能从这珠子入手了,”
两人来到城中最大的珠宝店,“老板,这颗珠子是你们家的吗?”
“是我们店的,不过这珠子不单买,都是用来做发簪的,”老板看了看说道,
“这是本店发簪,”取中一支发簪递给碧殊,
上面的珠子确实一模一样,“有什么人买过这簪?”
“这人可就多了,不过……”犹豫的看了眼蓝曦臣,
“不过什么?”追问掌柜的,
“这种簪子,只给青楼女子买,”掌柜的见蓝曦臣不回,就直接说了出来,
“这倒奇了,”她还从未听过,
“夫人有所不知,城中有钱的男人常常宿在青楼,搞得大半城的女子跑青楼找丈夫,可这一回两回,回回谁受得了,城中女人就联合起来,衣服首饰胭脂水粉都不许店铺出售给青楼,常此也不是法子,就有了专门的簪衣胭脂,只供青楼女子,寻常人家是不会买的,”
把玩手中簪子,照掌柜的话,城中青楼大大小小加起来也不少,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走了”放下簪子,先去找家酒楼吃饭,她可不觉得蓝曦臣会去那种地方,
“接下来该怎么查?”愁眉不展,蓝曦臣家教严格,叔父知道他去烟花之地罚他抄家规都是轻的了,
“还能怎么查?”送他一记白眼,多管什么闲事,
她对蓝曦臣无语了,天下那么多事,管的过来吗,不嫌累啊!
踏进百花楼,这是他们找的第四家了,百花楼这名字还真没起错,百花争艳,各形各色的美人,
“公子看着面生,第一次来吧!”蓝曦臣一进来就受到美人们的注意,有了上次的经验,蓝曦臣跳到碧殊旁边,
美人们对视一眼,知道这位是正主没了心思,散开来,各忙各的去了,
“把你们这管事的叫来,”丢给一绽银子,找个桌子坐下,
小厮见着银子,立马去找管事妈妈,没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扭着腰肢,风情万种的走来,
“不知夫人找奴家何事?”管事妈妈听到小厮说楼里来了一男一女,放下手头事赶来,小心打量两人,无意瞥见蓝曦臣的佩剑,脸色变了变,
“上楼说”说着抬步上楼阶,蓝曦臣紧紧跟着,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被女人围堵,
管事妈妈忐忑的跟上去,“夫人我们出来谋生,离了这没处可去,就放我们一条生路,”
“我问你,你们楼里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拿出一锭银子,推到管事妈妈面前,
“这怎么好意思,”嘴上说着手伸出塞怀里,笑着道:“夫人太见外了,我们这啥也没丢,”
突然想起什么,“我想起来了,我们这的花魁,牡丹前段时间不见了,”
“找到了吗?”
“这”看见碧殊手里的银子,嘴都合不拢,“夫人你不知道,自从城里的夫人们闹过后,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想报城主也无力,城主根本不管我们这些人,找了一段时间没找到,就没再找,”
活生生的人没了,也没个人管,城主也不是个好东西,既然没找到,就说明牡丹可能已经遇难了,“牡丹姑娘生前可有得罪什么人?”
“牡丹平时没得罪谁,”老实回道,
这就奇了怪了,难不成自杀,“牡丹生前接触什么人?”
“牡丹平日接待的都是些公子哥,有天来了位背剑的修士,常来找牡丹,还要为牡丹赎身,牡丹知道他是仙门弟子,不愿跟他走,后来那人再没来过,牡丹没过多久就失踪了,”
还是要先找到那人,“还记得那人的样子吗?”
“记得”
管事妈妈欢喜的送走碧殊和蓝曦臣,这一小会儿就顶一个月的收入,
经过打听得知那名弟子是附近一个小门派的弟子,接下来的事就是蓝曦臣的了,她最不喜欢跟那些个名门正派打交道,
“这”掌门人不相信,在蓝曦臣再三要求下,带他们去找那名弟子,
小院干净整洁,“师父”看见掌门很惊讶,
掌门不等蓝曦臣开口,问道:“玄策你有没有去过百花楼?”
修仙弟子跑到烟花之地还让人找上门,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上,
“师父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玄策矢口否认,
“去没去,找来百花楼管事的当面对质,不就知道了?”到这时候了还不承认,
一听要找百花楼管事慌了,抬头愤恨的看着蓝曦臣和碧殊,拔剑刺向碧殊,
“动夫不到家啊!”轻松躲开,站在柱子上看着下方的玄策,
“玄策”掌门怒呵一声,制住玄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