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蓝辞来了之后,蓝忘机的兔子就糕秧了,
看那边曾书书和蓝辞追的兔子到处跑,
“曾叔叔我抓到了,”蓝辞提着兔耳朵兴奋道,
“辞儿真厉害,”不吝啬地夸赞道,
“你们”等蓝忘机来到事发现场,一大一小围着一堆兔子哪个肥哪个好吃,
“蓝湛,你这兔子养的不错,”膘肥体壮的,蒸着吃好,还是煮着吃香,
蓝忘机如果知道曾书书心里想的,一定会把曾书书赶远,不让他接近他的兔子,可惜蓝忘机不会读心术,
在蓝忘机怒目下曾书书果断抱起蓝辞跑路,他可不是怕他蓝忘机,想他曾书书天纵奇才,天资卓越,修为高深……怎么会怕他蓝二,好笑,他是因为蓝曦臣,不跟他一般计较,
然而,曾书书不知道的是,蓝忘机给他哥告状去了,曾书书去哪了?当然是去山下玩,
蓝曦臣叹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忘机啊!辞儿还小,让他玩玩,”
“兄长”那是魏婴送我的,
可惜蓝曦臣没理蓝忘机,说了句自己玩,又忙手头事了,
蓝忘机委屈地盯着兄长,以前不管兄长多忙,都会抽时间陪他,可是,自从侄子来了以后,兄长一直照顾侄子,以前他找兄长,兄长总是第一时间出现,现在要叫好几次兄长才出现,
“忘机还有事吗?”抬头见蓝忘机没有走,不解地问道,
“没有”特别特别委屈,
“有人欺负你了?”察觉蓝忘机情绪不对,这是被谁欺负了,云深不知处谁打的过忘机,难不成是想魏公子了?这弟弟老不说话,总让他猜来猜去,他很累的,
“没有”更加委屈,兄长真的不在意他了,
“那便去上学,”揉揉隐隐作痛的额角,不想再猜蓝忘机心思,
走就走,我再也不回来了,坏兄长,
背起包袱就走,去哪好,清河?不好,云梦?就去云梦,找魏婴,他说要给我摘莲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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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正十九年,岁次已卯,岐山温氏先后吞并汝南王氏,河东符氏等十几家仙门,诽议声起处,皆血流成何,玄门百家怒不敢言,道路以目,同年,温若寒令长子温旭带人攻打云深不知处,
“这天要下雨了,”负手立在屋檐下,
正在这时,一名子弟慌慌张张跑来,“大公子不好了,温氏打上山了,”
“书书,辞儿拜托你,”说着大步离开,这是他们家事,于公于私,都不该将书书牵扯进来,
“蓝曦臣乖乖交出阴铁,本公子幸许能饶你一命,”
握着剑柄,面色不好,战?退?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心头闪过,他不能冒险,他不是一个人,他身后是整个蓝氏,他不能错,
该如何应对……
“谁敢动我的朋友,朗朗乾坤,没有王法吗?”曾书书不知从哪蹿出来,身后还有其他几人,
“王法?”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老子就是王法,”
“这副嘴脸,真令人讨厌,”青天白日打上别人家门,还敢这么嚣张,
“师弟,还同这种人说什么,”此人言出,其他人纷纷拔剑,
蓝曦臣感动地看着他们,“书书,温氏势……”
不等他说完,“斩妖除魔,本就是正道弟子的责任,我已经传信回青云了,”顿了顿又道:“辞儿那有大师兄,”
说完拔剑加入混战,愣了片刻,他们与蓝氏毫无关系,尚能为他们拔剑,他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