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的事情后,纪离言对陈川辞的态度,也没有之前的那么差了,至少不会主动找麻烦。
毕竟他深知一个道理:陈川辞一定想尽办法报复回来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但,他纪爷是谁啊!
不找麻烦可以,但乖乖上课绝对不行。
于是,他趁陈川辞不注意的时候逃了出来
他迈着小步,慢悠悠的走在月色中……
“纪离言?”少年的脚步一顿 仰起来下颌线望着发声处
校园说小径中站着三五群的人影 身子侧立在墙头 红色的芯烟微微倾吐 刺鼻的烟味灌入他的鼻息 领头的人额间染上了一二卷黄头发
一看就是挑事的人,纪离言完全不想理他们
他的眉眼一压 没好气道“有事?”
“听说,你怕老鼠啊?”许是故意挑衅 他特意在“老鼠”两个字什么加重了语气 他带着轻蔑的眼神望着少年
少年的脸色波澜不惊 细碎的月光衬托出皙白如玉的肌肤 “对啊,你喜欢啊?改天送你一窝 让你们一家团聚”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
面前的男生额间青筋凸起 鼻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严哥,冷静 冷静”一旁的小弟看到身旁的陈严要发飙的模样 连忙安慰
纪离言完全无视这种“智障”的行为 迈着纤细的腿走着
好不容易逃个晚自习 竟然遇到这群捞子
“一个孤儿 没爹没娘的杂种 你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那阵带着戏谑的笑意如雷贯耳 直直的穿透少年的濒临崩溃的心 一股刺骨的凉意让他一征
陈严看到少年微怔的身子 嘴角上扬“没有人要的狗东西 你也配说自己是校霸?”他的舌尖轻舔 似乎十分享受“纪离言”吃噎了的表情
“嘭——”一双重拳直击他的脑门 铁锈味迅速向上攀岩 像是一把利刃割过他的肉 巨大的痛苦让陈严眼前一晃
“你再说一遍”那刺骨的冷调在陈严耳廓阵阵回响 少年的眉骨一压带着戾气 浑身露着冷调
突然,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感逼上了纪离言的背脊袭来 他的身子微颤 眉头紧蹙 额间分布密密麻麻的细汗 “扑——”的一声倒地……
紧接着是陈严的笑意 “你别忘了 这里可全是我的人”陈严喘着粗气 眉骨轻挑 跨起腿恶狠狠的往面前的少年背脊一踩“来啊 接着来了 你不是很厉害啊?”
纪离言被刚才的一闷棍子打的直不起腰来 他的清眸谈谈扫了一起黑夜中的人群
大约二十多个 小爷要破纪录了
他紧握着双手抓住陈严的脚踝 利用脚踝的薄弱点发力 陈严完全来不及反应 他的身子骨陡然一落 瘫倒在地
少年微微直起来身子骨 活动着脖颈,眉间轻蔑望着一群人 带着不羁的语气,勾了勾手指“快点,我赶时间”
……
胡晨在上厕所时,看到了暮色中,那个嘴角勾笑的少年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
那是他纪爹!
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教室 “快快快 兄弟们抄家伙,有人打咱纪爹”但他说完之后 就后悔了
只见陈川辞微微侧坐在班上 听到这话 抬眼望着胡晨 轻声“嗯?”了一声
“那个 那个…”胡晨那怂的啊 立马低下了头 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只是来找个帮手的 您怎么还没走啊?
胡晨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们走吧 我不拦你”胡晨慢慢仰头望着开口的陈川辞 一时之间有点震惊 “哈?”
陈川辞微微颔首 看着胡晨发愣的模样勾了勾嘴角“记得,要打赢哦”他压了压眼角微笑道
有一瞬间,胡晨觉得:
陈川辞好像比纪爷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