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净世
“鬼啊!有鬼!不要~ 不要找我……”聂怀桑一个劲的往角落里躲,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也不甚整齐。
金子轩看得直翻白眼:“行了,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你装什么装!”
聂怀桑渐渐停下了喃喃自语,依然害怕的躲在角落里,时不时偷偷看一眼金子轩的脸色。
金子轩自来熟的到桌前坐下,慢条斯理的倒茶品茶,“味道不错,聂宗主也来尝尝。”没有收到任何反应,“哦~本宗主忘了,你现在装疯卖傻的,不好与故人饮茶叙旧。”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你是如果知道的?”都是聪明人,聂怀桑所幸也不装了。
“凭你在我准备对聂家动手之际疯疯癫癫的跑出来搅局,凭你聂宗主对阵金光瑶的丰功伟绩,聂宗主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被吓傻的人不是?”
“既如此,那就明说吧,到不净世所谓何事?或者说你是找我?更确切的说你是要找江宗主吧?”既然装不下去那只能正面出击。
金子轩兴奋的拍着手掌:“跟聪明人说话果然不一样,看来聂宗主的消息网果然厉害,我去过双尊墓、江氏墓地都知道!聂宗主也是非一般的心思缜密!希望你不要像那两个副宗主不识抬举才好。”
“既然你想借我之力找江宗主,那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金子轩看着这个聂家宗主是相当的满意,他就喜欢与识时务懂进退的人为伍:“这简单,我可以不动聂家,但你要为我服务,你那灵活的脑子不错。不过我能让聂家存活多久要看聂宗主能给我带来多大好处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说出去?”聂怀桑无所畏惧的逼视着“金子轩”,知道打不过,但至少现在他不会要自己性命,他得尽可能争取更多好处。
金子轩愣了一瞬又恢复了平静,:“我的身份?笑话,你最多能够知道我不是活人,与鬼修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其余你还知道什么?”
聂怀桑也很镇定,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你是魔!”
金子轩震惊的看着这个灵力寥寥无几的弱鸡,他竟能猜到自己的身份,看来还是小看他了,若是让他宣扬出去,于大计不利,幸好他应该还不知道尊上的存在。暗自定了定神:“聂宗主可知何为慧极必伤?”
“不劳费心,阁下能够确保聂家上下无事,聂某也只当你是子轩兄。”
“好说!只是这江晚吟……?”
“假死局是江宗主找我帮的忙,不过他人在哪儿我并不知情。你可以试试金凌那边。”
“在哪儿?”
“金陵台后山下不远有一个隐秘的小寨子。”
金子轩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到寨子里寻人,寨子不大,不足百人,过着几乎自给自足的生活,外界消息闭塞,这明晃晃的一队人的到来引起了巨大的关注。
寨里人听说找穿着金色衣服的金公子,都不约而同的指向寨子里一处不显眼的小屋,寨主一边引路一边介绍着:那里只住着一个哑女,父母几年前出寨再也没有回来,都说人已经死了,那女子受不住出去找人,谁知第二天倒在了寨子不远的山里,被采药的邻居发现就回来就不会说话了,几天前哑女拖回来一个金色衣服的公子,还叫了我们帮忙哩,哦,对了,我们都叫她玖姑娘。
叫门后不久出来一个身着淡青色服饰的清丽女子,青丝仅用一根青色发带简单的束着,整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干干净净的,一双杏眼清澈透亮透着无限生气。然而自家门口突然出现这么多人似乎吓到了玖姑娘,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
“玖姑娘,是谁啊?”屋内穿出一年轻男子问询的声音。
金子轩快速推门而入,看到金凌半靠在床上,左脚上着夹板,双手还缠着些绷带,脸色苍白,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
“金凌,阿凌,你受苦了。”声音慈爱中带着痛心。
金凌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冒冒失失闯进来的人,一身金星雪浪袍,与高傲的气质浑然一体,那面容与自小在画上看到的父亲一般无二。可是父亲不早就不在了吗?
金子轩在金凌茫然之际已然走到床前小心轻柔的将人抱在怀里,温暖的安抚着金凌,这感觉真“不一般!”
“你,拔出来。”金凌用最后一丝理智让金子轩抽出岁华以验明正身,片刻后,金凌在岁华的剑光下彻底沦陷,不顾伤痛抱着父亲发泄着数年的孤独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