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没,那兰陵金氏刚刚上任没多久的小祖宗学他爷爷咯。”
“这江宗主也是倒霉,被他那个留恋烟花之地的外甥气得吐血,卧床不起几天了。”
“我听说啊,那小祖宗还把那春风阁的莺莺燕燕堂而皇之的带回金陵台了。”
“看不出来金小祖宗比他祖父还好色。”
“兰陵金氏不成体统。”
“道德败坏。”
…………
各种消息迅速传播,仙门百家,各地坊市几乎是妇孺皆知。江澄亲上清河青楼寻外甥被气吐血的事,以及金宗主此后种种大胆出格的做法成了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好事者竟然怀疑是否是金陵台的风水不好,金家出来的没几个不好色的。
而舆论的核心人物正开心的与一众花魁在金陵台后花园追逐嬉戏,银铃般娇媚的声音都飘出金陵台老远。金光善当年风流成性都没有如此大胆张扬。
金家长老看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兰陵金氏有何颜面占着这四大世家之位,纷纷表达着不满,更有人提议换宗主。有人想要找江澄来管管,却被告知江澄当日吐血晕倒至今未醒。
这风流宗主嬉戏之余想了想,甩下一句:“邀请各家宗主,他要宣布关于宗主之位的重要决定。”
各路势力不明就里,或看戏,或探听,或好奇的都应邀前来。
这天各家宗主都到了,除了金宗主,蓝宗主,江宗主。早就过了请帖上的具体时辰,各家宗主都有些不耐烦了,却连金凌这主人都不见。
一个时辰后,蓝曦臣扶着苍白如纸,步履虚浮的江澄到来,江宗主整个人看起来气色相当不好,毫无血色,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蓝曦臣身上,看来气得不轻。
“走走走,今天小爷我带你们见见世面,看看大家宗主。”未见人影,这爽朗的声音伴着娇俏的软语轻音率先来到金家富丽堂皇的议事厅。
很快,金凌左拥右抱着花枝招展的女人,身后跟着六个拿着各色瓜果点心的各色美人,毫无顾忌的进来了,并未穿宗主服,穿的是金色常服,上面也无金星雪浪的花纹,恍若无人般在主位落座,身边的女子拿着各色吃食,温言细语的哄着他吃,一副享受。
众人对此情形目瞪口呆,如石化般失去了所有动作。
金凌像是才注意到还有其它人,半躺在座椅上,漫不经心的说:“哦,忘了各位在这儿了,失礼。哦,对了,各位看我的美人们如何啊,个个漂亮温柔,哪位宗主若懒得倒酒了,小爷让美人来帮你倒,别客气,啊!”
“金凌,你还知道你是谁?你还知道你在干嘛什么吗?……”江澄紧紧抓着桌沿,似乎这样能够找到支撑,能够给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幻觉的勇气,之前被气狠了,现在说句话都费劲,加上刚才的一切,真的是冷了一颗心,说着话也有气无力的,充斥着悲伤与绝望,又带着一丝不死心的希望。
“舅舅说的哪里话,舅舅之前在清河春风阁不是用紫电验过了吗?我自然是金陵,这兰陵金氏的宗主啊!至于我在干什么,舅舅不也看得清清楚楚!”
金凌对自己舅舅已经绝望到底的样子丝毫不在意。“哦,我知道了,舅舅还未娶妻,想必是不明白我为什么如此喜欢吧,百合、鸳鸯你们去好好伺候伺候舅舅他老人家,舅舅,你会喜欢的。”
两个妖艳的女人扭着细软的腰肢向着江澄而去,被蓝曦臣用保护罩阻拦。
女人们讨了个没趣儿,回金凌身边去了,金凌也未多说什么,悠闲的吃着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