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家一行人来到莲花坞门口递上拜帖,江奕与管事甚是惊讶:这蓝家的大人物怎么都来了,平时两家除了必须的宗门往来并无交情,自己宗主对蓝家的态度更是毫不掩饰众人皆知,今日怎么还如此大张旗鼓的带礼亲临。疑惑归疑惑,世家的礼数也不得不守上一守,亲自出门迎接至会客厅。
江奕一路上见蓝家的人似乎都有些紧张的样子,蓝曦臣脸色苍白,浑身无力似是受了重伤,嘴唇还有些青黑,感觉没有蓝忘机扶着,下一秒就要倒地,与管事对望一眼,猜测可能是因蓝宗主的伤有所求,尝试开口:“蓝先生,我家宗主外出未归,并未告知何时归来,请恕晚辈冒昧,晚辈见蓝宗主似有不适,各位来此可是有什么需要?”
蓝家众人自到莲花坞感觉莲花坞一切如常,待客虽不热情但也礼数周到,原是江澄并未回莲花坞,若真是受伤严重怎会不回莲花坞救治,蓝先生些微安了安心,而蓝曦臣却急了:“怎会还没回来,你们有去找过他吗?能不能联系到他?”
管事见蓝曦臣失了分寸也只当是为求医怕自己与江奕做不了主,宽慰道:“蓝宗主不必着急,宗主临行前说过,他此行归期不定,莲花坞暂由我们几个打理着,莲花坞的医师都在,可以未蓝宗主看看。”
“看看?凭什么?虞老,你作为江家管事,糊涂了不成?”厅外大步迈进一人,目光凌厉的看着蓝家的人,看到蓝忘机,有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江奕与管事震惊了,无宗主召令或宗门颠覆等大事,江伯是不出影谷的,此次出来必有大事:“江伯您怎么出来了?可是有什么要事,宗主现今不在莲花坞。”
“我当然知道宗主不在莲花坞,我还知道宗主之所以如此都是拜大名鼎鼎的含光君所赐,你们竟然让欺负宗主的蓝家大摇大摆的进来,还礼数周到的招待,你们可知他们都是我云梦江氏的仇人。”江伯愤怒的道。
在场的江家人瞬间变了脸色,质问到:“蓝先生,宗主敬你为师,蓝家当真欺负我家宗主,各位今日到此到底意欲何为?”
魏无羡见事不对,立刻打圆场:“江伯,您不要生气,蓝湛只是有些误会不小心伤了江澄,你看我们这不是来赔礼了嘛?”这江伯是莲花坞的老人了,自魏无羡来莲花坞前就在了,自然认得。
“魏公子,真是大开眼界啊!您一字一句真真是为蓝家人说话啊,你现在可是蓝家人了?蓝家宗主蓝家长老可承认了,别忘了,这里是莲花坞,是养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长大的地方,你背弃江家也就算了,竟然在莲花坞的土地上帮着蓝家人欺负江氏的宗主,你可真是个人物啊!”
“慎言!”蓝忘机将魏无羡挡住。
“慎言?!笑话,这就叫过分了啊,那不知这句话话过不过分呢?”江伯嘲讽愤怒的看着眼前这对狼狈为奸的敌人:“伟大的魏公子,你可知,当初宗主被化丹不是你自己为事猜测的原因,宗主是为了帮你引开温家追捕才失的丹。”
“怎么可能?不可能?”魏无羡遭受打击,本来以为明明白白的过往如今竟被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