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停稳车,缓缓推开门,一双皮鞋清清落地。
他目标明确地走向她,像是空间中只有他和她两个点,两点确定一条直线。
金泰亨不知道直线是否会存在,但他知道,只要径直走向她就会成立一种关系。
即使不存在,他会让它存在。

是让我“拉你”进来?还是自己过来?
我自己会走

你瞧。
两点之间总有一个点靠近的
他根本不需要动手
苏凉一步一步一步地走近,没敢看金泰亨,她还记得以前的事。
她玉手轻提裙摆,一双白净的脚踝露出来,抬脚,附身,关车门。但……
他一只手抓着车门呢
?


安全带,我来
我自己可以,你先把车门关了


好。

你叫声哥哥
嗯??????

还没出戏吗

哥哥


我的好妹妹
金泰亨脸色突然一变把车门猛得一关
他是不是有病

苏凉心里想
金泰亨进入车内迟迟不开动车子
他单手敲打着方向盘,眼睛也不看苏凉,仿佛在思考什么东西。
还不走吗

金泰亨转眸,忽然挂起笑意。

走

当然走

但我要和我爸准备一个礼物
你不是和伯父不和??


对啊。肯定是一份“惊喜”
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苏凉的双唇
地下室灯光很暗,更衬托苏凉的红唇迷离。
他不会……

还没等苏凉反应,金泰亨一手支着座椅,一手抚上那细长的脖颈。朝着那抹红色撕咬。
对,撕咬。
最好双方都见血的那种,最好是金华庭一眼就看出的那种。
呜呜……呜

真是疯了

他和她都撕咬着,有一方是故意的,有一方是不服气的。许久,散开,又缠绵。
真的是疯透了

金泰亨,这场戏我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