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讲堂在山里玩了一会儿,摘了半筐子蘑菇,凤髓龙肝吃多了山肴野蔌也颇得信趣,只怕着半筐蘑菇刚上桌就没了。
“爸爸,我是要去刚刚参观过的宅子里上学吗?”张墨沉在心里酝酿了好久终于是说出口。他其实还不太想去上学,他还想和爸爸再待一会儿,上学一点也不好。
从讲堂出来张墨成就有些情绪低迷,连采蘑菇都没有提取多高的兴趣,吴邪知道这是为何。
“怎么了?这小嘴巴绝对可以挂个油瓶了,墨沉是不是不想上学?”吴邪抱起他,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脸。
“不想去,我不想和父亲爸爸分开,不想上学不好玩。”张墨沉寂了寂嘴巴蠕动了好几次才说。
“为什么呀?上学可以交到其他小朋友的,也不会和他们分开很久,晚上就可以见到了呀。”吴邪故作疑惑。
“他们不会想真心和我做朋友的,我是主他们是仆,每一次接近都是别有用心,爸爸你说过他们是其他一脉的嫡系,与我并非一脉。”张墨沉嘟嘟囔囔的说着,还小心的抬起眼皮看看爸爸的脸色。
“但是宝宝你说了,你要变成像你父亲那样厉害的人啊,你父亲小时候不仅要上学还要干活呢,你难道不想变成你父亲那样厉害吗?讲堂的人并非与我们一脉,但都是一家,你说了你是主,他们是仆,你就要去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主人。”吴邪并没有责骂,而是小心诱导张墨沉去上学。
张墨沉低着圆溜溜毛茸茸的小脑袋,搅着手指很纠结,他眼前有两个和他一样的小人。
白衣服的小人:“想要成为父亲那样厉害的人就要上学。”
黑衣服小人:“上学就要和爸爸他们分开。”
白衣服小人:“要成为一个合格的主子就要去上学。”
黑衣服小人:“上学就要和爸爸们分开。”
白衣服小人两眼冒火光:“爸爸不喜欢不听话不乖的孩子。”并一脚踹飞黑衣服小人。
黑白博弈,白色胜出,张墨沉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同意去上学。
吴邪没有说话而是亲了一口他,张墨沉咻的抬头,他那双不灵不灵闪着光的大眼睛里全是惊喜。
“这是给我们乖宝宝的奖励,下午还可以吃一个小冰棍哦。”
听到小冰棍,他的眼睛更亮了,还不自主的咽了口口水。都怪那次那个姓张的叔叔,给他开了一张调养的方子,还规定他一天只能吃一根小冰棍。真是太可恶了,小冰棍这么好吃。
“不仅还有小冰棍儿,还有大鸡腿,胖叔中午给你炖大鸡腿吃,唉哟,我们小墨沉怎么这么乖哦,让胖叔抱抱,我们小墨沉真听话,比你爸爸听话多了,胖叔悄悄跟你说,你爸爸到现在还很调皮呢。”胖子看着张墨沉那一副谗样,忍不住把他抱进怀里颠了颠,还自认为很小声的和他说吴邪调皮。
“胖子,你还以为我是曾经的那个我吗?你别以为你在那和我儿子咬耳朵说我坏话我就听不到,你别破坏我在我儿子心里那伟岸的形象。”吴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儿正好让胖子逮着了,指着他说:“你看你看,还翻白眼呢,不仅调皮还傲娇,你可千万不要学你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