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被统一战线的俩口子气的甩袖出门,一出门就看见张默沉在小圆桌前扎马步,胖子坐在一边给他计时。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应该是他们进门后吧,小小的一只马步扎的有模有样,下盘很稳是个习武的好料子,可以想到这小家伙选的路,吴老狗就要心梗。
放着千万条大路不走,偏要走那条最难,最不可能成功,遍布重重机关满是荆棘的一条无捷径的小路。
跟他那个不撞南墙不回头,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动的爹一个损样,都是犟种!
唉,以后要常备心效救速丸,和高血压药了。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碰上三个犟种,儿子是犟种,孙子被儿子带成犟种,这下好了好不容易得了个重孙子还是个犟种,真是让他赶上犟种窝是吧,都是报应啊,都是报应!
吴老狗的脸就跟五色谱一样,一会变一个色,看的胖子心里慌慌的,这是吵架了还是怎么滴了,他还是老老实实装成一个鹌鹑吧,估摸着老爷子正在气头上,可别赶上去当沙包。
胖子是这么想的,可他忽略了一个小的,张默沉还小,还不会看脸色和眼色行事,自己在心里数了数到点了就起身慢慢走到吴老狗脚边抱着他的腿说:“祖爷爷如是刚才练习了扎马步十分钟呢,一次都没倒下过呢。”
“是吗?哎呦那我们如是可真厉害真乖,比你爸爸小时还要乖,来祖爷爷奖励你吃一碗冰酥酪,是如喜不喜欢。”吴老狗抱起张默沉亲了一口就一顿猛夸,把张默沉夸的小脸红扑扑的,看得吴老狗心软成了水,直接报人抱走了,留下胖子蹲在原地伸出尔康手。
要是让吴邪和解轻盈知道吴老狗心中所想定要回一句像你呀。吴家人都倔,骨子里留着倔犟的血液。就连吴一穷都很倔,认定的事很难拉回来。
吴邪看着缩在凉亭里伸着尔康手的胖子,毫不客气的大声嘲笑。
“爆破小王子胖爷在道上叱咤风云这么多年还怕我爷爷啊。”
胖子没在意吴邪的调笑,淡定喝口茶说:“废话,那可是狗五爷,你还不一样,道上人皆敬你,惧你,畏你,你不照样怂二爷,二爷一拍桌子你就怂了。”
“你不懂我二叔和我爷爷不一样,爷爷比任何人都要疼我,我自然不怕爷爷,但我二叔是这的动手,哪怕再疼我。”吴邪说不怕五爷是颇有一种恃宠而骄的感觉。
“天真啊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想狗血剧里的豪门小作精啊。”胖子无奈又宠溺的笑着,张起灵听着,豪门小作精吗,确实挺适合。
吴邪白了他一眼,吃着茶点沉思了一会说:“爷爷让我们给默沉制定一个课表,难度不能很大,训练也不能很强度,不然他就要把默沉接到他身边教养,不过该学的还是要学的,你一起来制定课表。”
“那以先前说打武术基础还要不要学,你小时候都学了些什么。”胖子问道。
“很多,练字,国画,唱戏,金融很多很多。”吴邪漫不经心的说,他都不记得小时候学了些什么,只怕九门嫡系子弟学的加起来都没他学的多。
“这好办你们九门嫡系子弟该学的他也学,在这基础上加一些不就行了,早上起来先学武打武术基础,默沉也该上幼儿园了吧,想好送哪幼儿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