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昏沉,意识却渐渐回笼。
眼前是一片灰暗,但郑泱星能清楚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最后的记忆浮现,那时她刚从包厢出来,安排身边秘书去不远处的柜台取为合伙人存放的礼物。
接下来就是……郑泱星头昏脑胀,后脑勺隐隐作痛。
被人捂嘴打晕的场景历历在目,她开始思考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一个又一个人名被她划去,最后所剩无几。

Surprise

My best friend.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郑泱星心脏骤停。
蒙眼的黑布被摘下,郑泱星下意识闭眼回避耀眼的灯光。
逐渐适应光亮后,她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和眼前人。
柏树。

郑泱星冷冷叫着眼前人的名字,她蓦然被气笑了。
监狱没待够,想回去了吗。


真伤心。
柏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可是一出来就来找你玩了呢。
他用着调笑的语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被绑的郑泱星。

开心吗?

能被我放在心上第一位,是你的荣幸。
怎么,你是不是还要给我颁个奖。

柏树挑眉,认真思考郑泱星这个阴阳怪气的提议。
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巴,男人若有似无的气息令她作呕。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这么做。
呵

郑泱星冷笑着开口。
去死。


不要老是说一些让我伤心的话,我会不高兴的。
男人嬉笑着,没有半点伤心的模样。
那可真是太好了。

另一边拿完东西去而复返的秘书没有看见原地的人,连忙拿出手机试图联系她。
“对不起,你都不打电话这是无人接听——”
“嘟嘟嘟——”
毫无反应。
秘书此时才注意到原地落下的口红,那是郑泱星常用的牌子。
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秘书心漏了一拍,她知道与其指望警察的乌龟效率,不如指望手眼通天的有钱人。
郑泱星出事这件事不能闹大,闹大容易对公司造成不利影响。
秘书当机立断决定不能报警。
她打开通讯录,给上面的联系人打电话。

喂。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细微惨叫。
郑泱善沉默两秒。

稍等一下。
郑泱善让身旁的植喻帮忙拿手机,自己则是腾出手狠狠给了郑法官一巴掌。

闭嘴。
郑法官两眼含泪的点头,很快就控制好自己,但还是在哽咽。

你说。
郑泱善投回刚才的电话。
秘书深吸一口气,快速交代好事情的起末。
郑泱善眉头紧蹙。

这件事你还告诉谁了?

您是第一个。

嗯,干的不错。

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来处理。
郑泱善面色阴鸷,眼中闪烁着阴暗的光。
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敢动她的人。
李嘉野接通一通跨国电话,大洋彼岸的那头是友人戏谑的声音。

一个月前柏树出狱了。
李嘉野眼皮跳动,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

看在我们关系不错的份上,我在附赠你一条消息。

他回到柏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郑泱星。
曾经发生的事情在他们上流圈并不是秘密。

祝你在那边玩的愉快。
李嘉野挂断电话后迅速拨打那一串铭记于心的数字。
“嘟嘟嘟——”
整整七通,无人接听。
他又想到了什么,心烦意乱的拨通郑泱善的号码。

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