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阴暗的办公室里,一个男人正在猛吸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
今天早上的紧急会议,他的死对头李士群当着老汪的面,调侃似地追问为何如此之快地处决那批学生。
他按照事先想好的理直气壮地说:“不过是些学生,不像特务还可以留着慢慢地逼供,榨取情报。”
但是,他还是从老汪的脸上隐约找出了一丝不信任。
事到如今,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对战局并不乐观,谁知道将来怎样?
他现在想的最多的,最关心的,竟是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女人,他觉得她的影子会永远依傍着他,安慰着他……
司机老张告诉过他好象曾在闸北的老房子那儿看到过她,正在领救济粮。
他平静地“哦”了一声,但是内心的想法却已如洪水般泛滥。
这个傻女人,竟然还没有离开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