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他可有可无的棋子,不过他是在媒体、家庭和父母之间的挡箭牌。她对他,仅仅只是如此,可怜她一番深情,终究是喂了狗永远回不来了。偏偏,他可以看着她陨落、消亡,最后可以表现出一副为自己哀伤的样子,他只需要装模装样,背地里花天酒地,更加没有人能制裁他,作为沈氏总裁,他有资本有手腕,对她更是下得去狠手,只是他现在留她还有用不然早就坐收渔翁之利,甚至娶罗倩倩进门。
她那个时候会在哪里?
在冰天雪地的孤寂之夜找不到容身之所。
不行不行……
坚强,振作,自己好歹也是一路被富养长大的大小姐,怎么能轻易被他打败了。
虽说自家逐渐走向衰弱,但是在资本的世界还是占有一席之地。
作为顾家的大小姐,自怨自艾可不是她啊,断然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自己不能做个怨妇。
……
第二日。
她醒得比以往要早些,可还是在房间里磨蹭了半天,直到阳光铺满她整个房间,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迈腿出门。
穿着软趴趴的拖鞋,一双玉足被清晨的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她稍稍战栗,闻到一股熟悉的饭香后,急忙跑下楼。还在扶着楼梯扶手,老远就看到一个围着围裙胖乎乎的女人,她是突然从厨房里出来的,看到她的一刻,眼里发光,闪烁着快悦的光。
她扯着嗓子,兴奋地叫了她一声,“夫人。”
“嗯,张妈。”她刚想提起笑容,却又瞥见沈霆琛,他捧着报纸翘着二郎腿,一身笔挺的西装,就像在日常办公室里指点江山,在沙发上好似嚣张跋扈。这一幕,顿时叫她没了心情,话一脱出口是干巴巴的,“你早啊……”
她下楼后,一直避免不去看沈霆琛。
可影影绰绰间,还是能感觉到一抹瑟瑟发抖的目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娇娇的身影。
温漫努力地表现出满不在意的模样,殊不知这样的自己显得心不在焉,吃饭时,眸光有气无力。不过眼前的发碎遮拦了她大片的情绪,没有人发现她的潜移默化。
不久。
几个包子被端上来。
她夹住其中一个又白又软的,刚送到嘴边,往下一咬,厚厚的皮被咬开,这一口很大,连带着里面的肉馅一齐进入嘴里,面皮的软糯,肉馅的饱满一下子都钻了进来,一时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好吃。
本来浓郁的香气霸占整个口腔。
本应美味的佳肴,可仿佛沾染上什么。
有些反胃。
须臾之间,她眸色乍变。
“呕……”她快速捂住嘴,现在口腔里的东西叫她生不如死,平时的香味在她的鼻腔里仿佛生了臭,叫她极其不适。
哇啦啦的一口,尽数吐了出来。
一口吐了出来的一瞬。
沈霆琛正巧在她身边路过,看到她一连吐出湿润腥臭的食物,嘴里更是泥泞不堪,他大惊失色,俊俏的脸庞很快被染上一道额前皱纹,问:“什么意思?”
见她没有回答,他继续像故意刁难似得发问,但是满脸更多的不是嫌弃,而是困惑和不适,甚至夹藏在角落不敢探出头的担忧。
温漫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